“爷爷真不是我不想给您带回来,我那边防部队,号称连蚊子都是公的,真的,不咬人都。我从哪给你变一个出来呀。”赵寒山一脸诚恳。
“爷爷,我这上面还有哥呢,也不好他不结我先结吧?您老说呢,这不依依双双都知道长幼有序,是吧?”赵春山想你既然敢用部队打掩护我就敢用你打掩护。
“爷爷,我练功呢,师父不让找,墨轩也是,恋爱也不准谈。”梅贞想,还是我徒弟,多有兄弟爱呀,直接把墨轩都给摘出来了。杨行慎想,这锅我还真得背,结了丹再结婚是再好没有了。
“我们俩还小呢吧,再说上头这一坨坨的那啥啥啥,咱们也越不过不是?”赵燕山直接代表了青山,青山只管点头。
“刘琴,你怎么说呀?”赵老脑门子都嗡嗡响了。
“爸,您放心,打今儿起,我呀就全力一赴给您解决孙媳妇问题。他不是在边防部队没女的吗,没关系,我们提前走,回沈阳,我排着班儿地给他安排相亲,就安排军人俱乐部那,我给他一天安排见十个,三天就见三十个,顺带脚儿地把赵春山也捎上。保证让您今年喝上媳妇茶,行不爸?为了杜绝此类事情继续再发生,赵青山和赵燕山在学校也得立下军令状,毕业前得解决个人问题。远山和墨轩这个咱不操心了,咱们也就不这么要求了,行不,爸!”刘琴桌子一拍,嘁哩喀喳,跟给上级立军令状一样郑重,一个口气,杨家人憋死不敢笑。
“好,还是得你呀,刘琴,这四块姜,爸就交给你了。”老爷子这下爽啦,行啊,还是得有个雷厉风行的儿媳妇呀。大手一挥,“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