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给你回军总打听打听?”高大姐小心翼翼地问。
“梅贞,我别人不信,就信你,你这脑子,完美大脑,想想辙,我儿子才上初中呢。咱们老祖宗的东西最管用,我现在就信你,梅贞,拜托,拜托。药浴?你配药,多疼我都能忍,真的,汤剂,多苦我都能喝。”
“我琢磨琢磨吧,反正药浴和汤剂是不行的,本来水就多,只能想办法控控才行,药浴和汤剂那都是水多的肯定不行。嗯,我琢磨琢磨啊。外边金桂开的这么好,我弄点去了啊,别着急,天无绝人之路,上帝给你关了一扇门,必定会给你开一扇窗的,真的。”梅贞放下茶盏,施施然往外走,秋主任急忙跟上,“梅贞咱们讨论一下,我觉得你或者可以试试一个办法。”
到了树下,看梅贞铺开一块雪白的大布,然后如隔空打物似的,一下一下震动着树干、树枝,金色花瓣如花雨般落下。秋主任往后看看,金处长闷头回自己办公室,低声笑着,“梅贞,看破不说破,给点奖励,桂花糕再上班时捎来个十块二十块的。”梅贞白他,“你也不是什么好饼,你也没告诉我。”
“哎哟,我也不知道好吧,昨天晚上就回来了,都回来了,总结、表彰,一堆事儿呢,本来上午还有个总结会呢,嘿嘿,这会儿怕老金没心情了。”
上午梅贞收拾了桂花了,又挑了好些菊花瓣,上炊事班,给大家熬两大锅菊花瘦肉枸杞明目粥,又香又软又糯,金处长喝粥前特意来问:“梅贞,这个我能喝吗?”
“不行,只凡是连汤带水的你都应该尽量避免吧。今天有肉龙,好吃,小付班长拿手的,你多吃点。”
哈哈,肉龙特意就是配着菊花粥来的好吧。秋主任在后面龇牙咧嘴地也不敢笑出声儿来。
午睡起来,坐架下喝茶,高大姐过来拈块奶糕,喝口普洱,吁口气,咬着牙小声哼哼:“太坏了,太坏了,你们俩都太坏了,我真以为是什么洋乎病呢,特意打一圈电话去问,四处让人家笑话我。老金中午咬那肉龙,跟有仇似的,他本来秋天就易燥,早晨还说有些虚火呢,得,这么好菊花粥还不让喝,我最多保密到今天你下班啊,我可真看不下去了,最关键的是再不告诉他,我怕他跟咱们托孤。”
梅贞得意地挑眉,哎,天晴日朗,岁月静好,可以再去后山秋游呀。下午下班,梅贞笑吟吟上了车,杨行慎虚揽她,“心情很好?”
“嗯,十七号才有老首长们来疗养,可以继续休假,开心。”
“那你今天不是白来了?他们怎么没通知你?”
“嗯,他们都得来,总结、表彰。就是没我这个临时工的事儿。不白来,把桂花树上的花瓣打了,又挑好些菊花瓣儿呢。”
“师娘,我要吃桂花软糕和酥饼。”
“嗯,稠酒、软糕、酥饼都有,我翻了方子,准备酿点蜜酒来喝,天冷了,喝起来肯定棒,弄好了,远山给你妈妈捎去点,对她身体和脾气都好。”
杨行慎却觉得这娃娃是得了什么偏宜才是,要不,她什么花瓣没有,巴巴地跑几十里地来这打桂花?骗鬼吧!梅贞看他一副不信的样子,睨他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