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福建和广东地处偏远,北面都被崇山峻岭包围,限制了番薯的传播范围,即使传播到了其他地方,也只有极少部分有识之士能见微知著,看到其中的巨大价值。
三是番薯自身特性也限制了传播范围。番薯属热带作物,藏种困难,怕湿畏冻,虽然传入中国虽然很久,但种植技术一直进步缓慢。徐光启认识到番薯特性后,提出可用窖藏法保存番薯,但可惜不被重视并没有推广使用。
朱慈烺决定从南京开始,来一场彻彻底底的农业变革!
这时,村口方向一阵骚动吸引了他的注意,映入眼帘的是极为滑稽的一幕。
一个乘坐八抬大轿手提拐杖的老者走在最前面,旁边还跟着一名七品知县,一边赶路一边猛地用袖子擦汗,时不时朝轿子上的老者谄媚示好,身后还跟着几十个衙役和几百个徐府家丁。
“好家伙,这是倾巢而出了。”
不觉间,朱慈烺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
看到这个阵仗,旁边的时村长脸都吓绿了,直接两腿一软瘫坐在了田里。
……
“徐老爷,就是这帮兔崽子!”
众人刚吃饱准备散去,徐府家奴和县衙捕快便蜂拥而至,把所有村民和左梦梅等人团团围住。
“是谁带头闹事?给本官滚出来!”
方知县抹了抹额头上的热汗,一脸怒气地瞪着所有人。
众百姓被围困在中间,大气都不敢喘,锦衣卫则紧紧挡在左梦梅前面,警惕地注视着徐府家奴。
“怎么?现在认怂了?没人出头了?全部给本官抓了!”
方知县话音刚落,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然传来,“方知县,好大的官威。”
循声处,朱慈烺挽着裤脚,满身是泥走了过来。
看到他这身打扮,方知县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下意识拍了拍身上的官服。
“哪来的老鼠精,敢在这里充大尾巴狼。”
兴许是跟村民靠太近,汗酸味直呛得方知县连连后退,脸上表情跟吃了大便一样难受。
“徐老爷,你看是不是直接在这里办了这个小畜生?徐老爷……”
被方知县这一叫唤,所有人才发现徐员外正目光灼灼地盯着朱慈烺旁边的清纯少女,半响后使劲咽了咽口水。
“这小娘子真俊!”
左梦梅贵为皇后,哪里能忍受这种赤裸裸的挑逗,俏美绝伦的脸上闪过一丝怒气。
“看够了吗?老东西!”
听到左梦梅这样称呼自己,徐员外不怒反笑道,“爷爷我就喜欢你这种小辣椒,要不要从了老爷,包你一辈子吃香喝辣!”
左梦梅还没回答,朱慈烺便从后面走了过来。
“我真的很佩服你这种人,做白日梦之前也不先看看自己的猪头样。”
朱慈烺一把搂住左梦梅的细腰,讥讽地看了徐员外一眼。
看到这幕,把轿子上的徐员外气脸都歪了。
“好!老爷给了你们活命的机会,但你们不珍惜,只有怨自己命苦了,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