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旨!”
李若琏早就看徐员外不爽,得到皇帝的授意后,一个箭步来到徐员外跟前。
“怎么样,小王八蛋,现在想过来求饶?晚了……”
话音未落,李若琏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躺在轿子上的徐员外抽倒在地,后者一个趔趄,直接来了一个狗吃屎。
“放肆……你放肆……反了……这些刁民要反了……你们还他娘愣着干嘛,给老子上啊!”
徐员外哪里受过这等奇耻大辱,整个人都处于癫狂状态。眼睛差点要喷出火来。
李若琏身为锦衣卫指挥使,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又岂会把这些家丁放在眼里,直接拔出绣春刀见人就砍,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砍翻了十几个,其余人皆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向前靠进。
“小兔崽子,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连徐老爷都敢动……我兄弟是应天府府尹……”
徐员外话刚说完,被朱慈烺一脚踩在脸上,“傻王八蛋,一个区区三品的府尹,你天天挂在嘴上,除了装腔作势还会点别的吗?”
“动不动就要抢女人,纳小妾,你一个快入土的老东西,你还举得起来吗?”
“出入都要八抬大轿抬,整日老爷长老爷短,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也不看自己这副猪样,你配吗?当他妈孙子都嫌你傻!”
说话间,朱慈烺几乎把徐员外的半边脸都踩进了泥里,疼得后者哇哇大叫,接连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徐府家丁虽然想过来帮忙,怎奈李若琏等人一直凶神恶煞地盯着,让他们鱼肉百姓装腔作势可以,碰上这种硬茬子直接就怂了。
看到这一幕,杨柳村的村民心情畅快到了极点,显然没想到这黄公子那么带种,连徐员外这种大人物都不放在眼里。
左梦梅看得更加解气,第一次觉得蛮横霸道的朱慈烺是如此英明神武。
“应……应天府府尹是我把兄弟……老子……老子非要干死你这个畜生!”
见徐员外还在嘴硬,方知县哭丧着脸蹲下去道,“我的大老爷你就别嘴硬了,人家是南直隶巡抚,黄周鼎黄大人的公子!”
“南直隶……黄……黄巡抚……”
徐员外眼睛一定,瞳孔瞬间放大,心脏狠狠地抽动了一下。
“小……黄公子,误会,这一定是误会,我和你父亲的交情虽然算不上很深,但也绝对井水不犯河水,今天肯定是一场误会!”
此时的徐员外已经被朱慈烺踩得灰头土脸,没有半点嚣张的气焰,在方知县一顿说情下,朱慈烺才决定放他一马。
“本来,本公子是想来跟你们做一笔大生意的,谁知道你们竟是这般待客之道。”
听说有大生意做,徐员外两眼一亮,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
“黄公子,不知您有什么赚钱的买卖做?能不能带上老夫一起?”
见到这只老狐狸开始上钩,朱慈烺干咳一声,挥手叫退所有人,确定周边没人窃听才压低声音道:
“家父是直隶巡抚,掌管一省之钱粮,你们也知道,朝廷最近大肆购粮,其中一半就运到了直隶巡抚衙门的仓库,只要在账册上动一点手脚,便能盗运一部分官粮出来……”
为了套出囤积居奇和土地兼并背后的靠山,朱慈烺决定给他们挖一个坑,把涉事人员全部挖出来!
这张巨网,可以慢慢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