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凡吱唔地:“我、我、父亲,我、我不想去。”
吉木急忙深深地鞠躬道:“小凡君,拜托了。”
藤原也退后一步鞠躬道:“小凡,父亲求你了。”
吴小凡惶恐地赶紧抱着他说:“父亲,我去我去。”
吉木欢喜地再次鞠躬道:“多谢小凡君。”
藤原又欣悦地抱着儿子的肩膀说:“小凡,你真是父亲的好儿子,走!”
吴小凡只得跟随藤原出去,心里却在默默地祈祷,那三个人千万别因自己的出现而产生动摇,因为潜伏组五十多号人中谁都可能认识或者知道某个人员,要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叛变事件,武汉潜伏组将真的会陷入灭顶之灾。当三人来到地下审讯室时,只见三名赤裸裸的汉子全身血迹斑斑地分别绑在三根柱子上,燃烧的火炉里通红的烙铁在发着显眼的红光。吴小凡扫视着三人的眼睛,因为通过两年前老左同志的牺牲,他体会到酷刑之下眼睛是唯一能表达出一个人心灵深处的灵魂,而身体的摧残只是一个人的表面,虽然这三人已经遭受了严刑逼供,但最后时刻也有叛变的可能。当他瞧着第三个人的眼睛时心里惊颤了一下,那双眼睛里没有透露出其他两人的坚毅和仇恨,有着一种摸不透的神色,是胆怯而是冷漠?
藤原也瞧了三人一眼,威严地:“吉木上尉,这三人为何不动用酷刑?”
吉木小声说:“将军,那两个支那人就是动用酷刑后死了,手下不敢再用。”
藤原骂道:“笨蛋,我要的不是生死,而是情报。”
吉木狠毒地:“嘿,吉木明白。如果小凡君都不能让他们归顺皇军,在下一定让他们生不如死。”
吴小凡只得上前站在了第三个人的跟前,这样做就能挡住藤原和吉木的视线,他想验证一下这个人的反应,便笑着说:“你们虽然不认识我本人,但一定在报纸上看到过我的照片,我叫藤原小凡,从前是国军少校……”
“叛徒,卖国贼,你不得好死。”其他两人立即骂了起来,虽然第三个人也接着骂,但声音没有那么的激昂,眼睛里还闪出了一道亮光,并且不安地扭头瞅了同伴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