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琳琅起身:“在座的都是长辈,明月高攀不起。”
厄尔斯汗没有做声,也没说让俞琳琅回还是不回。
奥格站在厄尔斯汗身后,从始至终雕像一枚,要不是喘着气儿,俞琳琅还以为他是水泥做的。
俞琳琅起身,端端的又给厄尔斯汗和褚言欢施了一礼:“黑叔,咱们走吧。”
“大黑袍”身形一滞。
什么黑叔?
谁是黑叔?
厄尔斯汗和褚言欢,默契地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笑意。
“黑叔他......木讷,不喜受人来去!”
褚言欢多少年来波澜不惊的心泛起涟漪,果然奇葩之人还需要奇葩之人去治。
俞琳琅虽然不知道褚言欢的底细,但能成为厄尔斯汗的座上之宾,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喝杯茶再走。”
褚言欢依然是淡淡的,处处透出尊贵的气息。
黑叔依言,将茶递上。
就在“大黑袍”抬手的一瞬间,一股熟悉的味道袭来。
“你杀了二黑?”
俞琳琅条件反射地抓住“大黑袍”的袖口,隐隐的一股“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一条狗而已。”
“大黑袍”袖口一甩,味道被挥散。
“小白也是你杀的?”
俞琳琅分不清了,这么错综复杂的哪儿跟哪儿啊?!
可是,白痴的问题“大黑袍”是不屑回答的。
“多谢款待。”
俞琳琅眼见天色不早,打定主意告辞,她现在觉得这出寺庙是一个温柔的狼窝,还是早一点走为妙。
“郡主,你觉得我们谁是国师?”
厄尔斯汗感慨俞琳琅的小脑瓜灵光,自己胡子一把,被一个小姑娘用“咫尺天涯”四个字点了名。
他要看看,俞琳琅是聪明,还是蒙的准。
“我不猜。”
俞琳琅摇头:“我的两位朋友身份贵重,回去要走夜路,我不想在这里费脑筋!”
褚言欢捡起玉佩的时候,搓了搓的小动作俞琳琅是看在眼里的,她不相信眼前人,但要相信云华禹。
所以,她开始赌。
皇家最血腥的是真人猎杀,只要无关大局,只要操盘的有胜算,谁生谁死无所谓。
“你那玉佩哪里来的?”
褚言欢问。
“因缘际会!”
俞琳琅才不能随意的把云华禹供出来!
“锦里繁华,玉锁冰心,挺好。”
褚言欢拿出面巾,戴在俞琳琅的面颊之上:“夜晚风硬,小心伤了皮肤。”
“谢谢欢姨!”
俞琳琅可没有心情跟褚言欢吟诗。
褚言欢也没有多说,但是因为有了玉佩,“她黑叔”至少会护着她不会丢了性命:“外面三路人马、分三次出发。”
等到俞琳琅出了门,才是真正惊讶的开始。
因为俞琳琅见到了三个奥赫、三个南沐阳和两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