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
董建少有的来做客,和相爷有一搭没一搭的扯着家常。
“郡主回来了?”
董建见到俞琳琅,热情的招呼,毕竟俞琳琅曾经被淑妃娘娘和云华启害得不轻。
俞琳琅点头算是应了。
然后,又看着俞康春:“父亲,南沐阳在相府门口看车,您不发话他不敢进来。”
“那就看车吧,我这里不欢迎他。”
俞康春打量了俞琳琅一眼,俞琳琅那种萎靡的疲惫装是装不出来的。
“父亲,您和董叔叔慢慢聊,我去看看母亲。”
传说中相府和将军府是互不来往的,现在重新开始走动,到底是谁动了谁的奶酪?
“去吧,小花园里。”
俞康春点了点头,董建来府他也意外。
几日托病,他以为皇帝会派千年老说客崔远胜。
整个武将过来,他准备再“病”上半个月。
云海格在花园的凉亭里编竹席,手指翻飞之间带着愁容。
“母亲。”
俞琳琅拖着疲惫的身体萎靡的唤了一声。
“快来琅儿,你又瘦了。”
云海格以为俞琳琅会休息上一阵子,自己也说要去清泉山庄看看,奈何姓俞的老头子说什么也不同意。
如今看见俞琳琅马不停蹄地过来,一阵心酸。
“母亲,女孩儿家不就是这么娇娇弱弱的,才会有人疼惜吗?”
俞琳琅笑,笑得心酸。
怪不得云华禹让她饿了几天,否则云海洲拉拉着那张驴脸,给安个莫须有的罪名也不一定。
“可不,你是大姑娘了,没人疼可不行。”
“有没有可心的,说给母亲听听。”
云海格看着年近二十的俞琳琅婚嫁上一直没有着落,不免着急,这要是有个知冷知热的护着,该有多好。
如今,启德皇帝把云华旭支回东岛,俞琳琅连个暧昧的对象也没有了。
“主要是没有合适的。”
俞琳琅知道,她的婚事自己未必做得了主。
“天天窝在家里,合适的能从天上掉下来?!”
云海格听懂了俞琳琅的潜台词,对于俞琳琅的婚配,她和俞康春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合计了不知多少次,主要是俞琳琅的身世,还有云海洲风一阵雨一阵,愣是蹉跎了一年又一年。
“您哪,真要是有空余时间,多操心操心大姐,嫁给皇上那么多年,也没见生个一儿半女的。”
俞琳琅听南沐阳说,云华旭调戏俞琳霖,明知道是扯淡,还忍不住窥一个究竟。
云海格如何不想和俞琳霖近便,但是宫里宫外和心理上的距离,不是那么好调和:“孩子啊,都是随缘的事。”
“母亲,嫡长子和皇后娘娘,放出这风声的人真心够狠,拿乱伦的事情开玩笑!”
俞琳琅相信云华旭,但是传闻有鼻子有眼儿的,口水多了,假的也就成真了。
“深宫内院,谁能开得起这样的玩笑?!”
“后宫连着前朝,除非有人自请株连九族!”
云海格鄙视的一笑,但凡有点脑子的,都会想明白。
就看你敢不敢想!
俞琳琅知道云海格的影射,却是摇了摇头:“母亲,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姐姐虽然身份尊贵,该不是真的有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