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大船拔锚,俞琳琅才松懈下来。
闫小喜,她不愿意面对,无论是侍女身份,还是妹妹身份。
“咱们绕过赫岛吧。”
沐浴更衣之后的俞琳琅看着航海图。
想来靳语格带球去赫岛,赫岛权力更迭,短时间内风波不断,她蹚不起那个浑水。
南沐阳坚持:“那江昱彦怎么办?”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过好自己的日子才重要!”俞琳琅不愿意再深究下去,上一辈的事情她捯饬不清。
南沐阳听了俞琳琅的话不禁汗颜,天下之人,即使是他受了不公都还想申辩,人家俞琳琅被“鸟粪一浇”就能开悟:“好,反正不急,绕道赫岛可能要多走上十余日的时间。”
再说池石川,拿到俞琳琅的手绘图后,蔫了。
让他大受打击的是他以小人之腹度了俞琳琅的君子之心,因为俞琳琅用一张图将苃岛打点的清楚,在疆域的拓展上也给指明了方向,甚至免费给配了战舰。
“媳妇儿,我把郡主气走了!”
“还有,郡主留下了一副宝藏图!”
池石川在闫小喜面前认错,然后又说自己后来是又装了一些的珍珠和珊瑚的,就是装的有点儿少。
归根结底是,反正是不大方。
闫小喜听说俞琳琅走了,眼泪立刻就流了下来。
池石川掏出翡翠镯子上交:“这是郡主留给你保你平安的,其他的都是留给明明的,我……呃珍珠和咖啡豆的方子……,没说是给我的,但是需要出力气干活儿,就当是给我的好了!”
池石川笑起来,好在还有点儿用处。
他恨自己一个大男人小气,可是家穷底子薄,没办法。
“郡主没说别的?”
闫小喜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她的身世除了闫小舟和俞琳琅,也就俞康春知道了。
“没有。”
池石川后来想郡主被鸟粪洗礼之后好像骂了相爷一顿,就是骂的特别,他不会学。
“我看看你说的图。”
闫小喜得了俞康春优秀的基因,是异常的聪慧,将图浏览一遍后也不得不叹服:“嚯,郡主画的?”
要知道小时候俞琳琅不愿意学习,就连作业都是她帮着写的。
“如假包换!”
池石川不好意思说自己半夜里趴墙脚儿,他是亲眼看着俞琳琅在桌子前写写画画站了半宿的,因为他始终对俞琳琅不那么放心。
“日后如果有机会,咱们再报答吧!”
闫小喜感叹,俞琳琅女大十八变变得大发,那一张留下的图纸无疑描画了苃岛更加富有的未来。
但是对于为什么把生意往来的接驳地点放在东岛,闫小喜考虑的是俞琳琅在规避苃岛可能的毁约风险,完全不会料到东岛有她这一辈子最想见的亲人。
“哦对,怀王殿下还说,郡主找到了你的哥哥。”
说来池石川遗憾,俞琳琅走的决绝,南沐阳不肯多说。
俞琳琅骂人骂的挺狠的,他是亲耳听见俞琳琅骂了他老丈爹的。
那自己这个姑且算妹夫吧,如果腻得很了,池石川担心俞琳琅一怒之下断了苃岛的合约。
所以,他没敢追问。
闫小喜目光一动:“真的?”
“真的,还安置得很好,又在学本事、长见识!”
池石川抱着闫明明哄睡,进入奶爸模式。
如今有了俞琳琅的江山社稷图,有了贤妻爱女相伴,池石川觉得他的人生逐渐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