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内,俞琳霖依然昏迷不醒,按照崔春释的说法,是俞琳霖没有了生还的意志,不愿意醒。
“殿下,奴婢万死!”
春熙在云华旭面前不敢抬头,作为云华旭的线人,这一次她失败透顶,恐怕也没有将功赎罪的机会。
她知道,云华旭之所以选择急匆匆的从赫岛返程,一是怕夜长梦多,二是俞琳霖的情况耽误不得。
邢妍打量着俞琳霖,然后挤到云华旭身边:“殿下,这个皇后娘娘和我皇后姐姐是亲姐妹么?”
云华旭无奈的看着邢妍,甚至想反唇相讥,你就不会正常的说一句人话么!
毕竟俞琳霖落到今天的地步,他很难受。
“这个……骨相差异太大,”邢妍怎么可能说闭嘴就闭嘴呢,因为涉及到她最尊敬的皇后姐姐的事情,都要究一究的。
云华旭皱眉,俞琳霖和俞琳琅异父异母,这样的事情自然不需要和邢妍说明:“我就问你,你进宫之前没有学过礼仪!”
“事情一码是一码,不要动不动就扯上礼仪,”邢妍的话说得没错,可是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看人下菜碟,如果这话是俞琳琅说得,云华旭就会觉得有理,可是这话从邢妍的嘴里冒出来,云华旭是隐隐的生厌。
云华旭修养很好,话不投机半句多,没有共同语言,不说便罢。
可是,邢妍是含金汤匙长大的,还在宫中为妃,骨子里有特权思想作祟,被人不冷不热的怼了忍不下心里的气,小手“欻”的伸进俞琳霖的发髻里。
严格意义上讲,这属于对俞琳霖的冒犯。
虽然俞琳霖昏迷,虽然俞琳霖口不能言,但是皇后就是皇后。
“放肆!”云华旭瞬间发飙。
邢妍花容失色,因为邢妍在俞琳霖的发顶隐隐摸到了……银针!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云华旭的一个眼神,让王桂杰心神领会,带着惊慌的邢妍出船舱去“凉快”。
“王爷,”潘笑笑默默地看了南沐阳一眼,对自己母亲造的孽,自感抬不起头来,羸弱的身体心慌气短,晃了几晃就要晕倒。
南沐阳把脸色苍白的潘笑笑揽在怀里,以前觉得潘笑笑跋扈,现在觉得潘笑笑心苦,以前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如今因为家族作孽,可以预见的要背负一辈子的枷锁。
“我先送她去休息,”南沐阳想还好南岳掘了潘氏的根,不然就冲加害大夏皇后这一项,两国交恶也不是没有可能。
云华旭点了点头,事情已经发生,只能想办法解决。
“要不要传讯息给相爷?”董建在战场上见过各种凶险,却也被江海彦的狠毒惊讶到。
“用最大密级传信给皇上,让他派凌峰到东岛。”
云华旭心烦意乱,也不知对俞康春隐瞒消息的方法对不对:“传信给南沐宸,让他助一臂之力。”
如今的情况,俞琳霖大概率凶多吉少,云华旭的本意是传信给俞琳琅,但俞琳琅身怀六甲经不起颠簸,至于能不能来,看南沐宸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