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柳维让府里的大管事带蒋寻芳去府衙办了红契。
大宋氏这边得了消息也晚了,气的歪倒在床上。蒋寻芳就当不知道,也没使人去问一问。
又过了几日宋悦瑶,也没成的了柳宗言的妾,府里发卖了好多下人。
蒋寻芳一寻思就知道怎么回事,怕是知道此事的七七八八都被发卖了!
这日夏麼麽回来了,见到蒋寻芳的肚子有些凸起,就问道:小姐,可是有了身子?
蒋寻芳答道:“嬷嬷慧眼。”
夏嬷嬷顿时眼泪就出来了,姜寻芳又跟她讲了近来发生的事。
夏嬷嬷气的直跺脚,说道:“怎能如此了事,咱们府里到时也不会答应的。”
姜寻芳又开解夏嬷嬷道:“我真的不愿与他再有什么牵扯了,到时家里也会同意的。总不能把我逼死在这里。”
夏嬷嬷也无他法,只能恨恨的打算等姜寻芳把孩子生下再说。
立春也能下床了,不能干活就在后院里陪着姜寻芳说话,琐事都由夏嬷嬷和谷雨担起来,谷雨现在也能歇一口气了。
又过了两个月,蓟州镇那边吕氏传来消息,吕氏给蒋滨定下亲事,从那边买了一处三进的宅子,下个月从那边准备张罗给蒋滨成亲。
姜寻芳又开始和夏嬷嬷、谷雨、立春商量送什么礼来,等准备好了礼品,礼金。
夏嬷嬷亲自去送到蒋府,到时随着家里人一起送过去。
蒋府的大夫人和二夫人和二爷蒋记祥肯定是会去的。
小辈应该只有二房的蒋泽会去跟着接亲。
别的小辈还有蒋寻芳的二哥都在外放的外放,大理寺任职的蒋满更是走不开。
又过了一个月天气更暖和了,姜寻芳这日才由着谷雨和立春陪着在花园里散步,春意盎然园子里景色不错。
蒋寻芳站在一片蔷薇花下。
笑着和她们说道:“你们说我现在在就开始修整庄子上的宅子吧。”
“当时把房子重建吧,花园也扩的大些。就建在温泉庄子上。到时把温泉池子也修的大些。”
柳宗言这日休汝在逛花园,宋悦瑶得消息赶紧的到花园。
就围在柳宗言身边轻轻的问:“表哥、近日累不累?身子可还有不适?”
他不厌其烦的想要往回走,抬头看见许久不曾见蒋寻芳。
远远的看她面色红润,小腹隆起并无什么不托。就站在原地看着他和宋悦瑶。
宋悦瑶看见了姜寻芳,就急走到蒋寻芳面前。
对着姜寻芳行了个礼后,开口道:“姐姐,我这阵子不曾向你请安,你大人大量别与我计较。”
“我近来陪表哥有些走不开。”
谷雨和立春气的大声呵斥道:“表姑娘、失了体统,莫不是疯了不成。”
“你用何身份,叫我家小姐‘姐姐’。莫不是失心疯了。”
宋悦瑶拿着帕子掩面笑道:“两位姑娘急的什么,姐姐都不曾怪罪于我。你们着的哪门子急。”
又靠近姜寻芳的耳边低低的道:“不知姐姐知不知道,魏国公家的世子前些日子在一场大仗中,胸口中箭,已不在人世了!”
又痴痴的笑起来。
姜寻芳气极抬手一巴掌打到她脸上。
宋悦瑶竟呜呜的掩着脸哭起来,嘴里说着:“姐姐,你这是干什么瑶儿哪里惹你不快了?”
柳宗言见起来争执就快步上前,见宋悦瑶脸上清晰的手印。
语气不善问道:“蒋寻芳,你发的哪门子疯。怎么动手打人。”
姜寻芳已是气极,眼神冰冷看向柳宗言。
狠狠说道:“你带着她给我滚,她若是再敢乱说话,我就让人拔了她的舌头,活活的打死她。”
“若是不信,大可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