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璟炘双腿一软,跪倒在皇帝面前,皇帝一眼落在赵璟炘身后的女子身上,那不就是日日为澄光殿送花的江葶苧吗?
皇帝见到江葶苧披头散发,身上罩着一件男人的外袍,雪白的双足踩在混乱的地面,局促的躲闪皇帝的目光。
看着一切,皇帝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他略过赵璟炘,直接把那刚站起身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太子扬了一耳光,“畜生!”
太子被一个巴掌扇的响亮,再看来人竟然是皇帝,顿时吓得魂不附体,“父皇,父皇。”
看着满地的茶盏杯碟,晋人的衣饰服装,皇帝怒不可遏。
可听赵璟炘在一旁劝道:“父皇,今有晋国使团来访,明日还有祭天等事,不妨消气,留太子有将功补过之机。”
皇帝一听这话还算是有些理智,可一看那太子赤条条的窘迫模样,江葶苧还在那边弱弱泣声,他哪里能忍得了?
“来人!”皇帝一声令下,卫央先跟了进来,皇帝冷道:“把这畜生押回去,禁足东宫!”
卫央一看这里面的动静,心里便知不得了了。
“父皇,父皇不要。”太子上前求饶,好在卫央眼疾手快,飞身拦在皇帝面前,按住了太子,不然皇帝又要动怒。
卫央将旁边掉落的外服拿来给太子披在身上,“殿下。”
太子拢了拢衣服,一抬头,皇帝回身已经把江葶苧带走,赵璟炘也到跟前来,压声问:“皇兄!你今日到底是吹了什么鬼风?”
太子见了皇帝已走,也不必惶恐,卫央正帮着太子穿衣,太子满身的酒气,扑满了梨花之香。
太子现在脑袋昏沉,说什么也记不起来。
看他这不争气的模样,赵璟炘想到去年秋狩赵璟合冲动误事,今日又是太子,虽说身正不怕影子歪,是他太子有错冒犯,但这真是碰在节骨眼上,怎能不狐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