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马路牙子附近都挺干净的,但都中元节了,必定少不了烧纸的痕迹,我们背过了其他人,在广告牌后面找了块干净地方。
先画圈,我那哥们就把小商店买来的十块钱一小瓶的白酒一半喝一半放生的淋在了绿化带里。紧接着又掏出了几瓶。
“你别一会再醉了。”
“你以为都和你一个酒量?”
他讥讽我。
“操。”
旁边的小姑娘明显在担心,我知道这已经是这种莫名其妙的头晕困扰她的第五年了,哥们那表妹像是看了出来,一直握着她的手。
等点香的时候,我才傻了。
点了四次,没点着。
“握草?”
来不及发出感叹,哥们儿从我嘴里抢过了烟和我手里的香,也是叼着点了半天。
点燃还没等放上就熄灭了。
“别……别吧?”
我慌了,一瞬间我想到了什么不受香火,不吉利什么的一大堆东西,就差喊哥们拿个盒子和过路的妖怪沟通一下了。
“喂,这不是受潮了嘛。”
他看我一眼,露出了有点嘲笑的表情。然后这小子换了几跟也没用,索性就留下个背影,去附近的小卖店里又整了一捆新的。
香也点上,小姑娘也按照一开始交代她的方式烧了纸钱,等它们变成星星点点的灰烬。
哥们用手机屏幕打上字,给我们看。
“别说话,收拾好直接回去,记得念叨一下。”
于是就看着那女孩念了什么别缠着我啊,您老放心去啊,给您烧纸啊一系列的话。
我们几个上车回家的时候,那小姑娘说走的时候右腿有些沉。
哥们说这可能是那个亲戚不想她离开,在后面一直拖着她的腿吧。
仔细想想还蛮恐怖的,中元节晚上如果没什么事还是不要出门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