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珑姐,到底发生了什么?”
蛮蛮几乎缩成一团在眬毙怀中,她紧紧绷住冷下来的身体,毫无血色的手指抓住后者的衣摆,声色沙哑。
“呵,和死亡的感觉简直一模一样啊,白尘,别傻愣着了,结束了,全都结束了,我们会死得像两只苍蝇。”
雯欣兰闲庭信步地走近正喘息粗重,突破爬行虫群阻拦导致浑身伤痕的巨狼,伥鬼,轻拍各自鼻尖,随后又看看烫得红肿烧得溃烂的手心,露出极端压力下的扭曲微笑。
“跑,快撤!都上车!”
“眬毙,带蛮蛮走!”
紧要关头,白尘可不会继续干愣傻站,他猛地冲向又犯了不知道什么病的雯欣兰,横腰抱起与“闸刀”亲近的疯女人,一刻不停地赶忙高喊道。
“所有人都上车!”
“鸢,带小姐上车!”
龙渊的反应更快,一道又一道交织的飞刃透过淤泥,在草地浮起,组合形成密不透风的无形屏障,同眬毙先前创造的场景几乎无差。
然而,正当他打算借此阻拦汹涌而来的数千感染生物,制造出等待它们自投罗网的陷阱,极速飞掠的影子已闪烁至眼前。
收敛羽翼的黑鸟掩蔽行踪,直至最后才展露爪牙,连正啃咬反抗白尘手臂的雯欣兰都难以捕捉其身形,为此一愣,挣扎的动作戛然而止。
“哪只杂毛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