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回府的马车上,宇文澜也没想明白,她对每年这个宫宴已经厌倦透了,对宣德帝的各种骚操作无语至极,她还是琢磨不明白,她放弃了,反正早晚弄死你,不想了。
萧云修一直担心她,怕她生了闷气,也怕她又因孩子的事情着急,见她一直很烦闷,就拉着她的手,给她送着内力。“澜儿,大殿上的话做不得数的。”萧云修说道。宇文澜抬头看了看他,轻声道:“上次不是说开了吗?我信你的!不听、不看、不说!”
小两口回了府,宇文澜换衣服就和萧云修去侯府了。一出地道,祖父就在门口迎着他们,一见宇文澜,就把她拉进怀里道:“宸妃的话不能往心里去啊!”宇文澜对着祖父道:“刚才还在马车上和云修说了,我信他,别人的话我不听的。祖父,我没事,咱们放烟花去!我饿了呢。”宇文戟见她没事,拉着她就往花厅去了。萧云修看着祖孙的背影,他心里还是有些隐忧,宣德帝今日晦暗不明的态度,让人琢磨不透。
祖父让风老掌门和萧云策过来一起过年了。宇文澜陪着曾祖父坐的,她给曾祖盛了汤,就笑道:“我得了块玄铁,我给您做了个袖箭。”宇文阔见过她玄铁做的弯刀,甚是喜欢,也见过她给儿子做的箭弩,那叫一个好用啊,一直羡慕不已,笑道:“袖箭比你祖父的箭弩如何?”宇文澜歪头一笑:“只会更好!”哄得宇文阔哈哈大笑。
宇文戟发现,自从父亲上了岁数,澜儿对他是格外的呵护,总是哄着他高兴,所有的烦心事能不让他知道就不让他知道,只让他高兴,颐养天年。风老掌门看着这孩子灵动的样子,笑道:“那日见她的胆识,绝不输个男儿啊,还会制兵器?”宇文阔一脸自豪地笑道:“她能耐可多了,比你那些徒弟强多了。”
夕云大师笑道:“上次见识了你祖父的箭弩,这袖箭倒是期待了。”宇文澜看着师父一脸小算计地说道:“我初二从王府回来,给您带个惊喜回来呗!”
“寒祖父,我可新寻到了几盆‘瑶台玉凤’初二也一起带回来啊!还有几盆金菊,一并送您。您可开心?”宇文澜两眼亮晶晶地瞅着诸葛寒,这让老寒一笑道:“怕是你有什么事要求我了吧?”小王妃小嘴一撇,一脸不屑地说道:“哼,才不是呢,是我看见金菊,想到了一首诗,才决定送您几盆的!”
宇文戟知她的诗极好,不由来了兴致,问道:“什么诗?”
宇文澜道:“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