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澜真带着娘亲出门了,让人意外的是娘亲穿了女装修了容,带着锥帽,而她则扮成那个逢赌必输的贵公子了。两人带着一众下人从她的秘府出发去松风饮了。一进松风饮就听贵公子道:“掌柜的,这个你看看!”掌柜的一看是东家的玉佩,忙领着上了三层,祖父隔壁的房间了。
卫学林今日也来看拍卖,见这位贵公子持了顾朗的玉佩又进了他的雅间,不免好奇,就传话来拜见了。贵公子陪着娘亲,笑道:“今日绝对没事,放心吧。”见门口的卫学林道:“卫公子,顾朗说你是二东家,幸会了。今日我陪着内宅女眷,您请回吧!这是花想容的免排队次卡,不成敬意,望笑纳!”
老卫一笑,这人还真是顾朗说的,抠到家了。才接过来,就听他道:“既然二东家在,今日的茶水顾朗说他能优惠八折,你是不是也能八折?”老卫愣愣地点了点头。就听贵公子对着掌柜道:“你们二东家答应了,在顾爷的基础上再八折,来,再给爷上壶极品茗片!对了,明日顾朗说一起聚聚,卫公子有功夫就赏脸一起吧!”
卫学林和掌柜的被他算计的激灵激灵的,老卫秒闪了,再待下去,会被顾朗骂死了。见闪退的众人,宇文澜一笑,对着娘亲小声道:“没事儿了,放心吧!要开始了,娘亲想买什么就说啊!”拍卖开始后,娘亲才明白什么叫拍卖,太好玩了,一直叫价,叫的人特别激动。
娘亲看上了一根菱花步摇,是当世特别著名的工匠收山之作,宇文澜知道娘亲是为她,就让侍卫去叫价了,一路从两百两,叫到了五百两。娘亲愣了愣神,想起澜儿缺银子缺到改旧衣,此刻若这么花,就算是为了送给她,也太浪费了,轻拽了女儿道:“不叫了吧!”
宇文澜一笑,点头道:“好,不叫了。”步摇被别家以五百六十两的价格拍走了。看着拍卖师递出去步摇锦盒,娘亲有些不舍,身边的女儿笑道:“再看看别的。拍卖就是这样。”又看了几家拍卖,东西都挺好,抢着叫价,但娘亲也就只是看看。
回府的马车上,娘亲看着街景,贵公子沿途买了不少小玩意儿,让娘亲爱不释手。两人高高兴兴地从地道回了国公府。宇文澜将娘亲亲手交给祖父了,笑道:“祖父,没事儿,是不是?您孙女我是值得托付的。还有一事和您说一声啊,娘亲今日帮我挣了不少银子呢,一支五十两的步摇,愣是因为娘亲的加价,卖了五百六十两,哈哈。”
宇文嫣听完,一脸诧异地问:“那步摇是你的?”女儿一笑:“哈哈,拍卖的大部分是我铺子里的,平时一件不起眼的,拿到拍卖上去,就不一样了,对不对?”娘亲愣愣地想了一下,道:“澜儿,那你岂不是成了奸商?”正跟一众大佬得瑟自己就是“财神爷”的女儿险些闪了舌头。
宇文澜望着一脸正气的娘亲,眨了眨眼,脑子短路了。夕云大师看着卡了壳的徒弟笑不活了,祖父看着被噎的小孙女也是乐的不行。就见宇文澜尴尴尬尬地对着娘亲道:“其实吧,经商,怎么都是有些手段,要不这钱吧,嘶,哎呀!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反正,娘亲,无奸不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