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不一样。”陆绛嘀咕,抬眼瞪了他一眼,说道,“你不照样养了吗?那我喜欢兔子还不行?”
池良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只说行,然后不在说话了。
恰逢此时,那一团脏兮兮的东西停在了村子前,露出了它的庐山真面目。
那是只水犀,它浑身是泥,身量和村长说的没差,高约一丈,头上有角,脚虽然能像人一样站立,却不是人类的脚,还是兽蹄模样。
陆绛看清它的模样,瞠目结舌,嫌弃的表情溢于言表。
他咽了咽口水,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拍了拍池良的肩膀。
“交给你了。”
池良点了点头,回头瞟他的眼神也有些嫌弃。
陆绛嫌弃妖兽,他嫌弃陆绛。
对于他的嫌弃陆绛哑口无言,也不打算争辩,那妖怪身上的泥摸一把恐怕都能搓个球出来,他是疯了才会打前锋惹一身泥。
水犀瞧见村子前站了两个长袍的少年郎而不是那些愚蠢的村民,有些奇怪。
但这奇怪只是一瞬,很快就淹没在怒火中。
水犀扫视了一圈都没有看见该准备好的祭品,不由怒火中烧。
他嘶吼道:“人类,祭品呢?!”
“祭品?”陆绛躲在池良身后皱眉道,“什么祭品?你看清楚了这身道袍,我们是来取你小命的!”
他边说还扯了扯池良的衣袍抖了抖。
池良面容肃穆,拍掉他的手,拔出手中的皓月宝剑,指着妖兽,冷声道:“说这么多做什么?早些完成任务早些归家。”
他,想他的小兔子了。
“好吧好吧。”陆绛耸耸肩,再抬眼时已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态度。
他笑道:“池大少爷开口了,那就快些解决吧,正好啊,有些想许又青了。”
话音落,陆绛身上投来一道视线。
他转头迎上池良的目光:“动手啊!愣着干嘛?”
池良哦了一声,手下挽了个剑花,脚下轻点,朝水犀攻了过去。
池良的宝剑名为皓月,剑鞘通体黑色,上面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然而这样一把普通到摆在地摊上都不会引起注意的长剑却是一把名剑。
水犀身体庞大但却一点也不笨拙,看见池良袭来闪身一躲,但它未料到池良会突然发难,还是被刺破了道口子。
“吼!”
水犀一跺脚,大吼一声。
“卑鄙的人类,竟然一言不发就攻击!这是偷袭!无耻!”
水犀愤愤,言辞凿凿地控诉着池良的“恶形”。
闻言,池良还未有反应,陆绛便先失笑:“你这妖兽真好笑,我要杀你还告诉你让你想个对策不成?兵不厌诈知否?”
面对嘲讽水犀呲牙,鼻腔里喷出一团白雾。
他正欲说话,只见陆绛紧接着摆摆手,叹气道:“算了,你也没上过社学,没文化。”
水犀才生灵智不久,对于陆绛所说的社学,文化都听不懂,自然而然的将其忽略。
“你作恶多端,严重干扰了三界的和平条约,所以今日昆仑山必须制裁你。”池良嗓音低沉,看水犀的眼神也愈发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