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没说,直接就要扑进张扬的怀里,张扬并不想和小兰有什么事,撑着小兰的肩膀没让她抱着自己,开口道:“行啦,我没事,好的很。”
小兰没有成功扑进怀里,所以情绪没上来,并没有大哭,但也开始小声抽泣:“公子你出去一趟也不知道给家里寄封信,大家都很担心你的。”
“知道啦兰姐,下次一定给家里寄信。别哭啦兰姐,去让人烧水,我要洗澡,两天没洗了,脏死了。”
张扬洗好澡,决定在水桶里再泡一会,顺便想想事。
回了京,接下来的日子就是等到宜美院开门,然后去监视监视他们,查一查家里要杀我的真凶。
还有光熙王,挺有意思的,当今皇帝一母同胞的亲弟,手居然也伸到了京城里。
这个清丽苑,应该是光熙王京中的眼线?好家伙,野心可够大的。自己亲哥哥的皇位都惦记。
嗯?怎么跟我有关系的事都是青楼的事?我可从来没去过啊。
想着想着,小兰打开了盥洗室的门:“公子,二公子来了。要见你。”
“让他直接进来吧,都哥们儿。”
小兰无奈,转身去叫人了。
没个一分钟,老二推门而入道:“大哥,我那边事情解决了,你看接下来怎么办?这事得你先找爹去说,可别直接带我过去,我怕爹砍了我。我婚约解除就让爹打了一顿,这才刚好。”
张扬泡在浴桶,大大咧咧的说:“行,肯定是我先去说。过年以后吧,家里好好过年吧先。对了,你怎么解决的?爹为啥打你?你给人姑娘害了?”
老二无奈,说道:“没有,我想了个办法,就是找她借钱,借完了再借,就上个月的事,她应该是发觉有问题就找她爹说去了,人家直接闹上门要退婚,我又有点煽风点火,这婚就退了,爹还了那家的钱,又打了我一顿。”
我擦?天才啊!这不是情场老手都想不出来这种借钱分手的高招,不论男女,几乎百试百灵的分手妙招。
张扬有些佩服自己的二弟,真是个人才,你不当世子谁当?就该你当。
“二弟,不得不说此计甚妙,愚兄佩服。就是受了些皮肉之苦,不过事情总是解决了,不但人家姑娘的面子没有损失,人家借过你钱,还更加增长了她的气度名望。你也不亏,借钱而已,还没到道德败坏的地步。我还以为你要流连风月之地来自污呢,看来二弟之聪慧实是胜我百倍,这世子就该你当。”
二弟又觉得我开始文邹邹了,但是大哥这马屁拍的确实舒服,有些尴尬的挠挠头。
张扬继续道:“行了,你回去吧,我要出来了,过年后我会先去找父亲说的,你放心好了。”
老二走了,张扬也起身擦干,回床上躺着去了。
晚饭时,便宜老爹早已消气,毕竟人回来就行,人没事就什么都好说。
全家其乐融融,但还是一边吃一边数落张扬,张扬也点头哈腰的连连认错道歉。
生活又一次步入了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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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三十家宴上,便宜老爹说明日初一,身为家主,要宴请族内在京的亲戚,然后就要开始去拜年。十五初元节陛下在宫中设宴,邀请亲近之人入宫赴宴。
这世界没有元宵节,也不叫上元节,叫初元节,意思也是一样的。
张扬听的是一个头两个大。
夜里陪着弟弟妹妹们一起守岁,今夜也是少有的没有练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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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几天,张扬白天忙的是不可开交,跟着便宜老爹到处去拜年。
但张扬也留了个大心眼子,他叫上了老二一起去。
跟便宜老爹声称自己不善交际,还得带着多多,让老二一起去帮帮我。老爹想了想,也是无奈同意。但还是警告说,十五进宫必须我自己去。不许带多多。
拜年的过程很是难熬,张扬是孤儿,潜意识里完全不喜欢这种场合,还好带着老二,让他好过很多。老二当然懂张扬什么意思,表现非常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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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初元节,宴会在晚上,当然要一边赏月一边开宴了。
申时张扬就随着便宜老爹进宫了。
马车上。
“你看上哪个公主了?今天皇子公主们可都在,你现在告诉我。”老爹直接了当,给张扬吓的一颤。
贼尴尬,开口道:“那个。。。爹啊。。。人家公主哪看的上我啊,说了也没用啊。”
“你就说哪个不就完了,爹也想想办法,又不是没办法?今天咱家能进宫赴宴就是好的开端,哪来那么多废话?赶紧说。”老爹这是要刨根问底。
张扬想了想,也不打算再拿公主当挡箭牌了,打算实话实说了。
“爹啊,当时其实是儿子瞎说的,我根本不想娶亲,并不是因为练武要不近女色,而是儿子志不在京城。我去走了三个月江湖,我发现天下之大,真的要一步一个脚印去探索,儿子不想困在京城。孩儿确实不孝,不能为张家和公爵府做什么,也真的没有留在京城一辈子的打算,权力地位非我所欲,爹你能懂吗?”
张松沉默不语,低头发呆。
许久,开口道:“儿啊,你还没记事,你娘就走了。爹没能救了你娘,觉得欠你的,什么都听你的,你要练武就让你练武,你要什么就给你什么,你看你二弟,穷的都得跟人借钱,你什么时候缺过钱?算了不说他了,自打你上次要去游历,我就知道时候到了。”接着又是沉默。
张扬也不打算说话了,没必要追着问。看着窗外,内城尤为繁华,又是赶上过节,沿路一早就准备了好了花灯,街上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临近皇宫停车,二人并肩走入皇宫。便宜老爹开口道:“我回去会想想的,但是今天在皇宫里,你别出岔子,谁让你在我边上走的?后面去。”
张扬有点无语,退到老爹身后跟着走,悄悄地打量皇宫,宫城的城墙并不高,也就十来米,几步就上去了,确实宫城已经是最后一道防线了,其实有没有这个宫墙都没什么区别了。
皇宫不算太大,毕竟修太大了百官上朝都费劲,虽然这个皇帝经常四处游玩不上朝,但是朝会还是有的,每日都有小朝会,每旬都有大朝会,当然是皇帝命丞相和内阁六部一同组织的。效果甚巨,比有皇帝的时候办事效率可高多了。
张扬很快被带入了休息的地方,等待皇帝开宴。
酉时中,众人被引入大殿,入座等待开宴。
张扬一看,好家伙,他们居然坐到了除了皇亲国戚外的首座,首先是因为是公爵,本身就应该坐的靠前,但是他们依旧是坐到了贵族之首,仅次于王子公主,和众王府平起平坐。
便宜老爹也悄悄告诉了张扬,是因为夏天的冰救了皇帝幼子,肥皂又深受宫中众人喜爱,最近很是亲近。所以坐的这么靠前。
张扬表示明白了。并不再说话,等待皇帝到来。
近戌时,大太监一声大喊叫醒了众人:
“陛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