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都察院下令抓捕宁业成的消息就传遍了安南,这引的安南大地震。
听到这个消息的沈震南没有激动万分,也没有欣喜若狂。
而是松了口气。
这些日子,他的神经一直都紧绷着,表面看起来他镇定依旧,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担惊受怕。
逃过这一劫,他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而稍不小心,不仅沈北咎万劫不复,就连他们一家子也是劫数难逃。
“宁业成为什么逃?”
现在宁业成逃了,在外面那些人眼里看来,闹的沸沸扬扬的南安两位大佬的斗法落下了帷幕。
他沈震南赢了。
可沈震南知道,是沈北咎把黑的洗成了白色。
自己这个小儿子,当真有些逆天。
再看着眼前沈北咎,只觉得他整个人都变的深不可测,就连头发丝都在散发着可怕的气息。
这就是中天财阀的神3吗?
真真是笼罩在安南上空的一只黑手,搅动风云,尽在掌控。
甚至一度在想,
他,真是我沈震南的儿子?我能生出这么个儿子
沈北咎则略一沉吟便说:“秦亨的供词。”
“供词?”
沈震南混迹官场,看到最多的就是弄虚作假,沈北咎这么一说,他就明白了。
他让秦亨说什么,秦亨就说什么。
但沈震南还是不明白,只是这样,宁业成就吓的逃了?
“应该还不够吧。”
沈北咎点头说:“我会一门法术,叫做‘地阴造畜术’,我把宁业成变了老鼠,他当然要逃,不逃就会被猫弄死。”
“什么!”
沈震南大吃一惊,不敢置信的望着沈北咎。
“你……”
继而想起了白天家门口发生的事,说是宁业成突然消失了,车里只窜出来一只老鼠。
所以,那只老鼠是宁业成?
“你在炼气跟法术上有天赋?”
理论上说,每一个人都能成为炼气士,但满天下的武夫,炼气士却很少。
天赋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是炼气士比武夫要神秘的多,没人教根本不可能学会。
沈北咎却是心知肚明,自己根本没什么天赋,全靠金手指。
不过,金手指的秘密,他断然不会告诉沈震南。
“可能吧。”
沈震南问,“你的法术谁教的?”
“卢浩。”
沈震南说:“那只三百多年道行的鼠妖?哼,你还真跟他们处出感情来了,连法术都传给你。”
顿了顿,“那宁业成现在呢?”
“逃进下水道了。”
沈震南压低声音问:“他还能变回人吗?”
“能。”
“每天卯时会恢复片刻人的样子。”
沈震南冷声说:“那就不能让他活着,万一,他找人解开你的法术,事情可能会再度反转。”
沈北咎何尝不知道。
可一只老鼠逃进下水道,真的很难抓。
“我已经动用人手在找了。”
……
权贵区的街上,大头从待规划区找了上百个半大不小的孩子,满大街的抓老鼠。
“三少,猫抓到的老鼠都在这里。”
大头指着堆在一块的铁笼,里面的老鼠有五六十只之多。
不过,全都已经死了。
沈北咎运起法术,目光渐渐化成诡异的聚焦,如果是造畜术造出来的,他能看到本相。
可惜,并没有看到宁业成。
“全在这儿了吗?”
这些都是猫叼出来的,直接被咬死在下水道的老鼠应该更多。
“让人找,死老鼠全都捞上来。”
“啊?”
大头有些懵逼,他不明白,三少找这些老鼠做什么,“哦好。”
沈北咎觉得,宁业成应该还活着,人的智商毕竟比老鼠高多了。
应该是躲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