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刚把淑妃‘请’走,一直到下午的时候,某位日理万机的皇帝陛下才姗姗来迟。
来的时候发现某个人正懒洋洋的躺在躺椅上面看着书。那位叫雨声的小姑娘默默的陪在身边,手杵着脸,似是在发呆。
见他来,两人都抬头看了一眼,便又低头各干各的事情。
完全被无视了的晏璟容摸了摸鼻子,不禁笑了笑,却还是朝着二人走近了些。
一直到对方离自己只有两步之遥的时候,季浮生才放下手中的书,抬头看着来人,却并未从摇椅上面下来,眼神很平静“怎么,陛下是为淑妃娘娘来怪罪于我们的吗?敢问陛下打算如何处置我二人呢?”
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愉。
来人没有回答,只是找了一个就近的石椅坐了下来,看了一眼她手中的书“南木斋游记,朕以为你看的都是一些医术。”
“谁说大夫就只能看医术的?我偏偏就是对这些游记感兴趣,特别是南木先生写的,这位南木先生可是个妙人,一人一马走遍了大江南北,看遍了各地的风土人情,民俗风貌,并都记录了下来,而且难得的是南木先生的文笔幽默,妙语连珠,他的书啊,看一百遍都看不够。”
听到对方谈到自己喜欢的事情,季浮生马上坐了起来,忘了之前的不快,眸中带笑,神采飞扬。让对面的人不觉看呆了起来。
“看的出来,季姑娘很向往那种生活。”
季浮生听罢愣了一下,眼里闪过淡淡的失落,将书合起来,用手指细细磨着,苦笑道“如果可以我也想出去走走看看,可是……现在能看看书中所写,也是好的。”好一会儿又抬头看了看晏璟容。“我想陛下今日前来应该不是特意跟民女讨论书籍的吧。”
晏璟容听罢,笑了一笑“听说今日你与淑妃有些争执。”
对方听完眸子瞬间冷了下来,“所以陛下还是特意来问罪于我们的了?”
话语中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能察觉到的委屈。
“
朕自然不会听信她的一面之辞。”
“陛下是可以信的,毕竟我让雨声将淑妃娘娘丢出去的,这是事实。”
本以为对方会怪罪,谁知晏璟容听完反而低声笑了一笑“没想到小丫头还挺厉害的,那朕以后跟你相处,怕是要小心了,不然哪天惹恼了你,怕是也要被丢出去了。”
这下轮到季浮生愣了一下,疑惑道“你就不问罪于我?”
“为何要问罪于你?”
“她是你的妃子,身份尊贵。”
“你是朕恩师的女儿,身份不比她差。况且,朕早就吩咐过,不许人来叨扰你,淑妃前来,是她之过,你丢她出去,也是情有可原。”
“那你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