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老挥了挥衣袖,袖子里飞出来一个手指头大小的小楼,在飞到半空中的同时也在不断的变大,几个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座四层的小楼,并轻飘飘的稳稳的落在地上,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李长老牵着欧阳雪琴的手又冲老者和欧阳青青招呼一声,都进来吧,休息一晚上,我们明天再赶路吧。
两人正在好奇的四处张望,一副要探索一下的样子,听见李长老的声音也只好收起好奇心,一同进屋去了。
一楼是一个十分雅致的小客厅,门口左右各摆放一盆葫芦草,之所以叫葫芦草是因为它的叶子长得就像葫芦一样,每一片叶子就是一个拳头的小的小葫芦,叶柄连接在葫芦的底部,葫芦口朝上,里面正微微的散着洁白的雾气,这雾气闻上一口顿时让人神清气爽,几个人不由自主的多深吸了几口气,就连李长老本人也不例外。
欧阳雪琴看着十几个葫芦就把个尺许大的小花盆挤得满满当当,她还想着要不要在根部挖一颗小苗种在自己的小塔里面了,可惜连下手的缝隙都没有。她又注意到葫芦里冒出来的白气,于是不由自主的把小手指伸进了葫芦里,手指一伸进去就有一种清凉之感,手指又微微搅了搅,感觉里面有半葫芦液体,抽出手指头,手指之上还赘着一滴小水珠。欧阳雪琴好奇的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将这滴小水珠滴在了舌头上,心里想着这绝对不是什么毒药。
此时众人都不知道何时看着欧阳雪琴的举动,而她自己却浑然不觉。
欧阳雪琴咋吧了两下嘴,啥味道都没有,但是,随后她的表情就变了,鼻子、眼睛、嘴巴全都痛苦的扭曲的挤到了一起。好苦啊……!救命啊……!我要水漱口……,……快给我水,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味儿了。
李柳快速的一摊手,掌心里就多错来一颗红色的丹药,并催促道,快把这颗丹药含在嘴里。
欧阳雪琴见此,一把就抓过丹药塞进了嘴里,片刻之后,表情才慢慢舒缓了下来。
李长老急忙抱起欧阳雪琴走进客厅,把她放在躺椅上。
欧阳雪琴摸着胸口,顺着气说道,我敢打赌,这是世间最苦的东西了,没有什么东西和药能比这个苦,我决得这东西能把人给“苦死”,不是毒死。
李长老笑了笑,摸了摸欧阳雪琴的头说道,这东西确实是我所见过的所有苦味的东西之中最苦的,没有其他的能和其相提并论,不过我觉得是不是世间最苦的还不好说,因为我的眼界也是有限的!接着李长老又道,说来此物倒是一件奇物,其苦味或许真的能把人苦死,苦到神识萎缩经脉封闭,味觉嗅觉丧失,五脏六腑闭合,从而断去生机来源而死。
干妈:为什么是或许?
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世间其它地方有没有这种东西,目前就我手上有,只是在小天城这一片地方,我也没发现其他人手里有这样的东西,也就是我尝试过葫芦草液体的味道,我坚持了三个月,那时候的我和你修为差不多,也许是因为我是修士,所以没有被苦死。
那干妈尝了多少?
跟你一样,也就一滴而已,入口之后无论用任何办法都去不掉苦味,最后还是以此物为药引子,炼出来一味丹药才解决了口中之苦,就是你刚刚吃的那种。接着又道,此乃是一种奇物,此物第一奇,在于它能解一切寒热奇毒,不过必须要以炼丹之法炼制的才有用。第二奇就在于它对人无毒,但对人以外的任何物种都有毒,沾之或闻其味道就会神情萎靡或浑身萎缩而亡。
葫芦草有幼苗或种子吗?
有,你要种进自己的灵兽塔里?
对呀,有什么不妥吗?
你不怕毒死你的灵兽?
我可以布置隔绝阵法,还可以炼制解药啊。
既然这样那就没问题了,说完,李长老手指冲着门口一勾,在花盆里,从密集的葫芦叶缝隙中飞出一个枯萎而且干巴巴的皱在一起的葫芦叶子,李长老张开白皙的手掌,葫芦叶落在手掌之中,五指握拢只听噗酥酥的声音,就和揉枯树叶一样,张开手掌,从中取出三立圆滚滚黄豆大小的种子递给欧阳雪琴,欧阳雪琴接过种子细细打量,只见其色泽金黄油亮,肚脐眼居然是三个圈圈,取出一个手指大的竹筒将三粒种子收好。同时李长老口中吐出一口气,手里的碎叶子就如长蛇一般飞入了花盆之中。
此时欧阳雪琴才又恢复了闲暇,看向四周,小厅正位放着一张三尺高五尺宽的桌子,颜色绿中带蓝,摸着手感是木头的,感觉还是活着的木头,但又给人一种温润如玉之感。两边各摆了一个小一号的桌子式凳子,之所以说是凳子是因为其上各摆放了一个蒲团,其高两尺,宽约两尺五寸,色泽洁白温润如玉。再看厅堂两边各有三把藤条编织的躺椅,就在刚刚,欧阳雪琴就躺在其中的一把之上,中间则是八仙饭桌,因为大了许多,四面各摆放一条着宽宽长板凳。细看这里的家具比大众的桌椅板凳都矮了一半,但看起来更加的实用舒适。周围的墙上挂着山水、花鸟、百兽、星尘图。而正堂主位的上方挂着的画就非比寻常了,长宽各有丈余,上面画着一副参天古树图,树干上似有流光划过,其枝叶茂密之间有五彩之气环绕流转,这幅画居然是活的。欧阳雪琴一个人在客厅里看着那副古树图,而时间也悄悄的过去了……。
门外传来一声闷响,欧阳雪琴回过头看向门外,只见欧阳青青正揉着自己的老腰,龇牙咧嘴的嘟囔着,哎呦,累死我了,差点闪了我的老腰。
欧阳雪琴想着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跑过去一看才知道原来地上扔了两根水桶粗,两丈来长的犄角模样的东西。
这是什么呀?
这是一对羊角,你可不知道啊,这里的羊比我们家房子还大,看到这羊角没,吓人不吓人?
那羊了?
杀了呀,要不然怎么带回羊角啊!
你干嘛不用储物袋呀?还扛着回来,我都觉得好笑,真不让人省心。
欧阳青青听了这话,脸上顿时就绿了。
欧阳雪琴憋住笑,妈姐:跟你开玩笑的。
欧阳青青也不计较,揉了两下腰,从腰间取下一个储物袋丢给了欧阳雪琴,咯,这是那只羊的里脊肉,晚上涮火锅吃,欧阳雪琴一把接住了储物袋。我现在郑重的告诉你,我的储物袋要装干净的肉,所以就只能扛着回来咯。
那你是怎么杀死比房子还大的羊的?
那羊没有修为,我现在可是筑基圆满的修士了,杀一只羊很难吗?下迷药,刺要害很难吗?
欧阳雪琴低头反思了一下,发现自己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杀死一头羊,于是略微有点惭愧!
这时有人吭哧吭哧的扛着一个白乎乎的东西从茂密的树林里钻了出来,不对不对,是草林,走进了一看,居然是同行的那位老者,老者肩上扛着一只根须不断扭动,齐腰粗的东西,手里还攥着一根锁魂绳,之所以认得那是“锁魂绳”是因为那东西经常见到,是专门用来锁小妖精用的,三叔家里系人生果的绳子就是这种,不过比老者手里的小了好多倍,也简化了许多。那绳子的另一头系在白乎乎东西的脑袋上,老者扛着走进厅堂往地上一摔,一脚踩在其上说道,这回老夫是不想筑基都不行了啊,机缘天祝啊!
老爷爷:您为什么这样说?难道以前想筑基做不到吗?没有资源?您为什么不想?
老者高深莫测的捋了捋胡须道,我不是不想筑基,是不想强求啊,要知道强求的越多,天地所赐的福泽就越薄,亏欠人间和天地的就越多,下辈子转世为人的机会就越小,为什么邪修者度雷劫失败会神魂具灭,而集福泽之修渡劫失败了神魂仍然可存活,从而可转世投胎,继续做人的,这也是一部分原因啊!所以我说机缘到了。你不知道这家伙有多气人啊!老者指了指脚下的白色东西说道,老夫在林间闲逛……
老爷爷,您说错了,是草间,欧阳雪琴在一旁提醒道。
啊!对对对,老夫在草间闲逛之时,脚底下踢到一个枯树桩模样的东西,还差点折了我的脚指头,然后这玩意儿就动了,要跑路了,老夫就让它跑,不管它了,没想到这玩意儿居然跑反了,还撞到我的腿,还差点把我绊了一跤,然后我又给这玩意儿让路,没想到这家伙晕晕乎乎转了几个圈从我后面撞过来了,直接撞到我的脚后跟,把我摔了一个跟头,然后他妈的最可气了,它又不跑了。老者吹胡子瞪眼,于是我就将这不开眼的给抓了回来。
欧阳雪琴打开卷轴,寻找到《药典》篇又在其中寻找起来……《神木篇》《奇花篇》《神草篇》《奇果篇》,当找到《灵根篇》的时候……找到了。
听闻此言,老者支起耳朵细听。
只见欧阳雪琴口中念叨《枯叶化灵参》,其叶如枯草,百年之后无叶而生,以自身之灵气化为无形之叶吸收太阳精华,日出而展,日落而收。夜间吸大地之阳、吞吐月亮太阴精华。可破障,调解阴阳,精进法力,延年益寿,强体壮魄……。后面则是用于何种丹药,分量几分几毫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