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们,挟持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算什么本事?你们快放了他。”
“我凭本事抓的人,为何要放?”
霁月也认出了大当家,正是那日拦她们马车的土匪头子,这伤还没好呢,就威胁上她们了?看来,慕言出手还不够重。
大当家:…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
大当家退而求其次。
“姑娘,你放了他,实在不行,我给你们当人质。”
霁月懒得搭理他,只挟持着江月白一步步走上训练场中间的高台,开口道:
“所有人将武器放到一边。”
能当土匪的人多数都是穷凶极恶之人,虽然有二当家在手,霁月依旧担心他们来个鱼死网破,放下武器能避免不少麻烦。
一众土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愿意先放下武器。
“都将武器放下吧,路鸿,你先放。”
江月白开口,路鸿心中觉得憋屈,可还是不情不愿的将手中的刀扔在了慕雨他们面前。
有人开了头,很快其他人便将手中武器放下,去一边集合。
“人都到齐了?”
看着下面乌泱泱的人头,霁月询问江月白,后者答:
“到齐了。”
霁月松开二当家脖子上的刀,二当家手无缚鸡之力,她也不怕他跑了,随后对着训练场下大声道:
“诸位,我知你们并非自愿成为土匪,如今朱县令已死,尔等若是愿意离去,我们定不会阻拦,但若有人负隅顽抗,便不要怪我们下杀手了。”
“什么?朱县令死了?”
“怎么可能?”
“是呀,她一定是在骗我们吧。”
“如果朱县令真的死了,我不信他们有这么好心放我们走。”
霁月的话如同往平静的水面扔了一块石子激起涟漪,瞬间引起了场下的混乱。
“朱权竟然死了?”
江月白也是一愣,他本以为眼前的姑娘费尽心思劫持他,是为了山寨里那座宫殿的事,谁知竟然是为了朱县令的死。
“我的话也许你们不信,但这块令牌你们可认得?”
霁月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高举过头顶,将令牌完全展示在众人面前。
两日前
“两位姑娘,实在不好意思,这房间乱成这样,怕是住不了了,我从新再给你们换一个吧。”
朱县令被属下抬走之后,掌柜一脸歉意的看着霁月和微雨。
“那便依掌柜所言。”
左右只是一个房间,霁月没有不同意的道理,微雨想着,只要能和霁月一个房间一切都无所谓。
“那我着人先去安排下,两位姑娘收拾下东西便搬过去。”
说完,掌柜便离开了,霁月和微雨基本没有什么东西收拾,只拿了放在房间里的衣物,便准备起身。
“这是什么?”
“一块令牌,定是那狗官落下的。”
微雨弯腰从地上捡起令牌,左右翻了下,见没有特别之处,便准备从窗户丢出去。
“别扔,万一有用呢?”
霁月及时制止了微雨的动作,能让朱县令随身携带的东西,必定是有用的东西,也许什么时候就派上用场了呢。
“那好吧。”
微雨一脸不情愿的将令牌递给霁月,朱县令的东西碰一下她都嫌恶心,若不是霁月姐姐发话了,她才不愿意霁月姐姐碰这脏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