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伯不一会就回来了,却是一个人,原来苏老爹已经回家了。
这样就还剩一个位置,苏青还想着不会有人过来坐了呢。结果英国公张维贤走了过来。
苏青记得历史上的英国公跟着崇祯在北京战死了。只是应该不是他,看看这年纪,能不能活到十七年后不说,肯定是打不了帐的。难道是他的儿子,可是想到张维贤是他孙子,他儿子现在少说有三四十岁了,十七年后?也年纪一大把了?
“苏家大女,老夫舔着脸过来其实是想问问,你那个船队的统领,你看看我那孙儿可否争取一下。”张维贤的用词很有意思,他说争取,就是没把话说死。
苏青还沉浸在刚刚的疑问中,脱口而出“国公大人,您最小的儿子多大?”
张维贤一愣,显然没想到苏青问这个,不过他还是回答到“老夫如今就剩下一个儿子就是世济的爹爹,张之极,如今刚果不惑之年。”
苏青脸色诡异,“您不会就张世济一个孙子吧?”
张维贤不明所以,他想了一下难道这个统领很有危险?“嗯,那倒不是,他还有个小弟弟刚出生不久。”苏青算了一下刚出生不久,也就是十七年后,顶多也就十八岁,十八岁战死,殉国。似乎不可能,而且张世济是长子,哪有传幼不传长之说。也就是说十七年后战死的那个英国公应该就是张世济。
张维贤其实和苏青差不多,他现在是觉得孙子放哪都不安全。与其这样不如搏一搏。
“国公大人,大明是不是就一个英国公,而且是守在京城的。”
张维贤点点头“英国公府一直在京城,原本是说有守城之责。只是。。。。。。”英国公没有说下去,勋贵式微,其实他英国公一系还算好的,最起码有机会上战场,真正的领兵征战。就像是他的孙子,再不济也有个千户的实缺。像是怀远侯,常家,连领兵的机会都没有。要不然这一代的怀远侯也不会天天装疯卖傻的跟着一群文官上朝。
苏青吸了一口气,并不是殉国就是正确的,可是就是因为她做不到,她会敬重这种人。
“国公大人,张千户在我这里这关是过了。陛下那里我就不知了,若是朝廷政策允许,他可以去船队呆一阵子试试,但是能不能收复那群骄兵的心,我就做不了主了。”苏青想了想,其实觉得张世济挺合适的,虽然性格并不讨喜,但是将军是带兵打仗,又不是外交官。勇敢,骄傲,智慧,这正是她那只船队的精神。当然如果再能有一些荣誉就更好了。
张维贤都愣了了,他没想到苏青竟然就这么答应了,有些太容易了吧。
“老夫。。。。。。”
“国公爷,恭喜呀。”老史官笑到。
苏大伯已经麻木了,他就当不知道自己家还有这么一个船队。
“哈哈,哈哈哈,那个陛下那里还要问问的。吃菜,喝粥,苏家高义。”张维贤觉得当初把孙子安排到孤雁峡简直正确的不要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