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羽长吁短叹一声却没有开口说上一句话,阿南倒是给楠阅打了一个手势——上官骘。
“上官公子不是在澜沧的北尾吗?怎会来北国的雪山?”楠阅不解的问道。
阿南继续打手势——采摘冰雪莲救部下。
“五年前临走的时候,连衣姑姑拿着一些衣物来找我并且告诉我之前刺杀我和呈越哥哥的人是暗阁,暗阁收钱杀人,价高者得。”
“小姐,这和上官公子有什么关系?”
“我和呈越哥哥此前只在皇宫呆过一段时间,这些人肯定和朝堂上与我有过接触的人有关系,为了避免继续招致祸患,只能把所有的因素挡在门外。”
楠阅抿了抿嘴唇继续问道,“那…年年送生辰礼物,次次送达无落空的太子殿下呢?”
“这便是我不选择在澜沧出游的原因…之一。听闻秦墨磊这几年替皇帝屡次担任赈灾官,督造江南水利,联络各地亲王进贡和协同地方官员处理一些赋税问题,剪除贪官污吏得来一片民心。还有,除了吏部的审案和礼部的祭祀,军队的调度,以及四皇子负责的那些事情之外,基本都是秦墨磊在插手。他偶尔出行各地,要是不小心遇上了,可能会是一桩麻烦事。”
淳于羽的脑海中不禁想到了秦墨磊在五年前那个夜晚在地道里对自己说的那句话——我会永远记得你的这双眼睛和为我流下的泪水。
想到这里,淳于羽不由得摇了摇头,怎么又想到那里去了呢?
“所以你将这五年来太子殿下送的东西全都留在了刚刚的那套屋子里没有拿走?”
“不说这些了,楠阅,你这次想去哪里?”
“那就北尾…算了,还是陇西吧,陇西靠海。”楠阅开口说道。
“陇西不仅靠海,而且北尾接壤,遥望故乡。楠阅可是在讽刺我这个小姐五年来让你背井离乡,有家难回?”
“小姐,我…”
“逗你的,就去陇西,看看清澈的大海,听听海声也好。楠阅,你比我大上几年,我发现我应该给你找夫婿了,我不可能一辈子陪着你们的,算算也是差不多了...”
“小姐,你说什么呢?可不许瞎说这些有的没的,楠阅可是要一辈子呆在小姐的身边呢?”
“楠阅,这几年跟着我东走西走的,辛苦你们了。”
“小姐,跟着你,我们不辛苦。”楠阅的话语和阿南的手势莫名同步。
经过了半个时辰的休整,他们重新上路,披星戴月的三个人冒着夜色朝着陇西的方向赶去。
“吁…”马车突然停下。
淳于羽掀开帘子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阿南朝着淳于羽的方向打了个手势——路上有个人。
淳于羽走下马车发现了路上一个穿着夜行衣的男人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她走到那男子的身边探了探那男子的鼻息,虽是气若游丝也不是没有救。
“楠阅,将保命丹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