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耶律触带领一万人马在北尾马坡约战,转眼却派遣自己的五百精锐在前夜入侵离关,打算夜袭澜沧的军营驻扎之地。殊不知那主将卢将军早已看破了耶律的诡计,请君入瓮。先是不动声色与耶律在阵前厮杀,诱敌深入下古关,随后在下古关以火油攻之。你猜怎么样,你猜接下来怎么样?”
一个吃瓜群众很配合的问道,“你倒是快说啊,说书的,你快急死人了。”
“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卢将军派遣一队人马从耶律的身后攻击,将耶律逼进下古关,在耶律的身后放箭,打得那耶律是四处逃窜,抱头痛哭。这时,下古关埋伏的精兵伺机而出,亮出他们的长矛和弓箭,朝着那些北国的士兵猛烈攻打,一时之间火花四射,噼里啪啦,那叫一个好不痛快。”说书人突然停顿下来,朝着整个戏台转了一圈。
他拿着自己手中的扇子对台下的听众一个一个的点了过去,“最后啊,那耶律看形势不对,带着自己所剩无几的残兵弱将哭爹喊娘的逃回了陇西城,咱们澜沧的军队,那可是大获全胜。”
“那后来呢?”一个听众继续问道。
“什么后来,下古关的战役不是已经说完了吗?”
“后来的那一场亘古难有的两军厮杀,澜沧先锋带着一万人马攻破陇西差点儿直入澜沧腹地的故事,不说了吗?”
“这个时候,大家就应该猜到一句话——要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各位听众,本次的说书到此结束。散了吧。”说书人转身下台朝着后台走去,一个丫鬟打扮的人出来收取赏钱。
这时,一个男人突然拦住了那个说书人的去处,“故事说到一半就想走,你这钱赚的也太容易了。”
“疼疼疼…”那个抓着说书人不放的男子突然嚎叫起来。
说书人叹了一口气,伸手将那个抓着男子不放险些要拗断男子手腕的人给拽了回来,“阿南,他没有欺负我,放手吧。”
没错,这个说书人正是没有了盘缠的淳于羽,收赏钱的也正是楠阅。
那个男子说道,“你这个说书的说到一半没说完,这不是骗钱是什么?你们大家评评理,对不对啊。”
“后来的事情就是先锋上官骘侵入耶律大营逼迫北国答应求和,这就是后事,其他的自行脑补。”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那个男子的身后响起来。
淳于羽抬眸一看对上那个朝着自己步步紧逼的人,那人一身玄色的衣袍,头上的发冠还是一顶和田玉制的,淳于羽隐约可以看见发冠上面的图案是雄鹰展翅,那个男人的容貌和气度真是一点儿都没有改变,气场还是让人压抑的挪不开眼。
那个男人的手下朝着四周喊道,“包场了,都走吧。”
掌柜的走出来想要看看是那一个狂妄之徒,但就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附和着男人的手下打圆场,“今日如意楼招呼不周,酒钱都算在我阿玖的头上,明日诸位客官再来。”
等到所有人清出去的时候,那个男人走到淳于羽的身侧轻蔑的看了一眼挑衅淳于羽的男子,“场子都清了,公子留下来做什么?”
那个男子有些狂妄的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只见那个男人的手下将令牌出示给那个男子,吓得那个男子立马跪在地上,“草民不知是太…”
“滚,别让我在如意楼再看见你。”男人的一句话打断了那个男子的哆哆嗦嗦,随后那个男子屁颠屁颠的朝着门口的方向跑出去。
总算只剩下淳于羽主仆三人和那霸气的男人主仆二人,总共五个人了。
男人伸手牵起淳于羽的右手在自己的嘴边轻轻一吻,声音低沉的磁性让人深陷,“我们又见面了,你这五年在雪山脚下的日子过得可好。”
淳于羽将自己的手抽离开,甩手想要给那男子一巴掌却被那男子拦住了。
“你这性子一点儿没变,可别打痛了你的手,我可是会心疼的。”
阿南想要上前将淳于羽带走,却被淳于羽一手给拦住了,“阿南,你和楠阅先去后台,我和他有话要说。让你的手下也出去。”最后一句话显然是给那个男人说的。
最后,那碍眼的三个人终于离开,场上只有淳于羽和那个男人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