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炎嚯的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杜雅,随后大声的喊道,“叫大夫去西厢给蕴公主诊治,速度快一点儿。”
上官炎喊着喊着朝着上官鸿和封溯的方向微微行礼作揖,“孩儿有事先行告退,怠慢了封大人真是对不住。”
说完这一句,上官炎便马不停蹄的朝着内院的西厢赶过去,常年没有表情的脸上浮现出少有的担忧和害怕。
上官骘跪在上官鸿和封溯的面前,“父亲,孩儿的书已经说完了,但是还差一个结局,还请父亲大人能够给一个适合这个故事的结局。”
上官鸿看了一眼上官旭和杜雅,转而对上封溯的双眼,“封大人,这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到底是家里人惹出来的事情,给大人添麻烦了,能否请大人撤销这桩案子?”
“丞相大人,你我同僚十载,此事若是搁在平时也不是一件大事,但是皇上那边已经呈交上去,下官却不好交差啊。”
“皇上那边本相自会亲自禀报,这桩家丑还望封大人能够别放在心中才是。”
“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是丞相大人的家务事。但下官乃是朝廷命官,且看明日皇上如何吩咐,下官便如何做事。”
“如此,便多谢封大人了。”
“今日的故事甚是精彩,下官很是感谢丞相大人今晚的热情款待。天色不早了,下官告退。”
封溯快要离开的时候,上官骘将封溯给拦下来,“封大人,楠阅姑娘在你府上叨扰许久,如意楼的那位等的甚是着急,不知能否?”
“这...楠阅姑娘来去自由,明日下官会亲自送楠阅姑娘回去。”
“那就有劳封大人了。”
“恰好,我有件事要与那位商量商量。”
封溯走后,屋子里剩下四个人,气氛到达了冰点。
“你们都出去,我有话问她。”
“父亲...”
“出去...”
纵然上官旭不想离开,上官骘更不想离开,可最后还是出去了。
上官鸿走到杜雅的身旁蹲下身子开口道,“为什么选择用暗阁做局?暗阁到底是怎么回事?”
“父亲大人,儿媳不知道你在说什...”
杜雅不想回答,可随后跟来的却是上官鸿的威胁,“杜家和你娘不该为你的愚蠢行为陪葬,请如实回答本相的问题。”
杜雅身体有些颤抖,她知道上官鸿从不会说空口白话恐吓自己,“我娘...我娘...不可以...我...我是有一次经过父亲你的书房听到了这两个字,而后在市井听闻暗阁的一些传闻...”
“那为什么选择栽赃与你相交无几的淳于羽,你又是如何得知暗阁曾经暗杀淳于羽的事情?”
“阿旭在五年前提起过三弟为了救治淳于羽受伤的事情,我那时多心查探了一番便知道了。”
“你的消息从何而来?”
“如意楼的阿玖是卖消息的,我从她那里花费重金得到了消息,知道了暗阁的箭矢长什么样子。”
“如意楼?陷害淳于羽对你完全没有好处。”
“这是我唯一的失策...刺客的事情需要一个凶手,淳于羽早就被奥龙阁赶出来了,她没有靠山,一个孤女只能哑巴吃黄连,这颗棋子恰好用的顺手。”
“你却偏偏算漏了骘儿对淳于羽的深情。”
“那是因为我不知道,我以为他们萍水相逢而已,本来一个简单的苦肉计却偏偏发展成这个样子,终究百密一疏,败给...”
裴钰雅突然从内院走了出来,她跑到杜雅的面前不顾形象的甩了杜雅一巴掌,“你自己兴风作浪就算了,为什么要对蕴儿的孩子下手?上官旭,休了你这个心如蛇蝎的妾侍。”
上官旭和上官骘冲进来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