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宇文化及是个老顽固,她连宇文诗诗的话都不听,能听李密的话吗?我看不保险,还是不如劫牢房来得可靠。”程咬金说。
“那这样吧,你们俩做好劫牢反狱的准备,我现在去找李密说说。”
“这样也行。”
程咬银说完,他打开门,出了客栈,骑上马走了。
于是三个人分头行动。
李密府上。
程咬银骑着马来到了这里,只见李府的门楼也不是太高,门口有两名军士在守着。
程咬银把马拴在一旁,来到府门前,躬身施礼,说:“二位兄长,辛苦了,我有要事,要求见李密李都督,烦请你们通报一下。”
“娃儿,你是哪位?”其中一名军士把程咬银打量了一番,问道。
“在下程咬银,你就和李都督说,我是王伯当的朋友。”
“知道了,你等着。”
那名军士说完进去禀报去了。
时间不长,那名军士从里面又出来了,说道:“你可以进去了。”
“多谢!”程咬银迈步进了庭院,见庭院正中站着两排黑衣武士,大约有五十人,一个个昂首挺胸,精神抖擞,腰悬佩刀。
有一人正在向他们训话:“兄弟们,王伯当原是瑯玡王氏,出生名门贵族,曾经夺取过武状元,和我是生死之交,此次,他蒙冤入狱,我已经去找宇文化及谈过一次,可是他就是不松口,非要置王伯当于死地不可,我已得到消息,他们今天夜里就要下毒手,因此,我命令你们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把王伯当从狱中给救出来,你们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众武士回答道。
“至于何时行动,你们等我的命令,另外,为了避人耳目,你们去劫牢反狱的时候,要把脸面蒙上,防止被他们内外侯官的人认出,知道吗?”
“知道了。”
训话之人,非是旁人,正是李密。
程咬银仔细打量李密,只见他身高在八尺五寸左右,身材偏瘦,身着便衣,腰系丝绦,长方形的脸,剑眉,眼睛不太大,却目光犀利,微微有点鹰钩鼻,薄嘴片,留着三绺胡须,有儒将风范。
此时,李密也看见了程咬银,问道:“你是王伯当的朋友?”
“是的,在下程咬银。”
“请到厅堂奉茶。”
两个人进了厅堂,分宾主落座,有仆人献茶。
“程咬银,我还从未听王伯当说过他有你这么样一位年轻的朋友。”李密又把程咬银打量了一番。
程咬银一笑,说:“我和他也是认识不久,不过,却一见如故,请问李都督,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去?”
“既然你是伯当的朋友,那么,我也不必和你兜圈子,我听说王伯当被内外侯官的人抓了去,大吃一惊,因为据我所知,凡是被内外侯官抓去的人,几乎没有活着出来的,他们可以编造各种理由把人定为死刑,用各种残酷的手段把人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