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你若是敢伤他一根头发,我就活剥了你。你信不信?”熊霸天大惊,瞪着眼睛,面上露出惶急之色。
“这姓谢的小子,就是谢玄的儿子么?嘿嘿,你想从他身上寻到血观音,是不是?我现在就抓破他的喉咙,让你一辈子也休想得到。”江飞发狠,作势欲抓。
这少年正是谢凛儿,他听从蝶恋花之言,扮作小叫化,跋涉千里,来到崆峒山,寻找二姐谢雪痕,刚经过这里,突见江氏兄弟骑马奔来,而后面另有两骑马紧追不放,待看清马上乘者,其中一人是熊霸天时,只唬得魂飞魄散,连忙隐在大石之后。
岂料这四个人竟在此停下,厮斗起来。眼见熊霸天一刀砍倒江游,正自又要挥刀之际,自己在惊惧之中,不由得发出声响,惊动了四人。更要命的是,自己尽管蓬头垢面,破衣烂衫,还是被熊霸天一双雪亮的贼眼,给认了出来。
江飞眼见自己和江游联手都斗不过熊通,万分危急之际,江游又被熊霸天砍倒,正自暗叹今日势必要命丧熊氏兄弟这两个恶贼之手时,忽见熊霸天对这个小叫化万分关注,又听熊霸天说这个小叫化姓谢,心想:“这姓谢的小叫化,莫不是谢玄的儿子?
听熊霸天的口气,这姓谢的小子好像是刚从他手里逃出来的,身上藏有血观音的线索,故此对熊霸天来说,这姓谢的是万分的重要,我何不抓住这他,要挟熊霸天放过我们弟兄二人。”果然在擒住谢凛儿后,熊霸天大是着急。
“朋友,我跟熊霸天不是一伙的,这熊罴子也是我的对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赶紧放了我,咱俩联手杀了他。”谢凛儿害怕熊霸天,可眼下危及自己性命的却是江飞,只好向江飞陈明敌友,细述道理。
“你少废话,若是不老实,老子捏死你。”江飞手上使劲,谢凛儿喘不过气,发出干呕之声。
“你想怎么样?”熊霸天忙伸手制止,深恐他伤了谢凛儿,自己无从取得血观音。
“放我们兄弟二人走。”江飞紧抱着谢凛儿,就像抱着一根救命稻草。
“放你们走还不容易,咱们本来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方才只不过是一点小小的误会,这么吧!你把他交给我,我们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大家依然还是好朋友。这不是还有两匹马没有倒下么,你们两个就骑马走吧!”
江飞没想到熊霸天如此爽快。
“什么,放他们走?”熊通向熊霸天瞪眼道,很是不甘心。
熊霸天道:“这位小兄弟是武林名门之后,为了他,咱们就放了他们两个吧。”熊通一听,已知其意,向江氏弟兄道:“那好,你们就走吧,只要日后不再犯我们,今日之事,就既往不咎,否则的话,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