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儿向白衣少年道:“咱们继续。”
“好!我们谁先摇。”白衣少年冷若冰霜,淡淡地问道。
“我们不摇骰子,赌鸡蛋。”谢凛儿一面说,从旁侧桌上的盘子里,拿过一枚鸡蛋,举在众人面前,转了转。
“鸡蛋?”众赌客不知何意,白衣少年也看着谢凛儿,不知是何意。
“咱们谁要是能把这枚鸡蛋,在桌面上竖着立起来,谁就赢。”谢凛儿心说,若是你也能把它立起来,是双赢,再让别人跟你赌,“先说好了,不准用内力,或法术。”
“把鸡蛋竖起来?”众人闻言,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看他们怎样把椭圆形的鸡蛋立起来。”
那少年伸出纤纤玉手拿起鸡蛋,看了看,在桌面上试量了一阵,再次询问,“不准用内力?”
“当然,用内力算出千。”
“你来吧!你能立起来,算你赢。”白衣少年目中露出狐疑之色,略一沉吟,把鸡蛋交给谢凛儿。
“一言为定!”谢凛儿面露微笑,拿起鸡蛋竖着,往桌面上轻轻一磕。
“等等!”就在鸡蛋发出轻微破碎“咔”,之前的一刹那,白衣少年恍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制止。
鸡蛋直直的立在了桌面上。
“唉,原来是这样。”“我当他有什么绝技。”众人嘻笑不已。
白衣少年坐回椅上,面上阵红阵白,一双湖底般深邃沉静的大眼睛,忽而闭住,忽又睁开,看着谢凛儿挂着笑意的一张脸,左手拿起桌上的鸡蛋,细看蛋壳破碎的圆形伤口,“嗤”地一声笑了起来,露出两排洁白如玉的细齿,吃吃轻笑个不住,喃喃道:“鸡蛋!”自己把这件事想复杂了,以至于让这小子钻了空子。
众人见状,不禁怔住。
谢凛儿看这一直冷面如刀的少年,笑地如此灿烂,仿佛撕开乌云之后,潵向大地的阳光,顿觉整个屋子一片温暖,不觉看的痴了。
白衣少年终于敛了笑容,“好!我输了,这些银子全归你。你要我做什么事,赶紧说出来,我好回家!”随说,把银票银锭向前一推,虽然没抬头,但显然是对谢凛儿说的。
谢凛儿道:“第一件事,我要问你几话?”那白衣少年道:“你说吧?”谢凛儿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
“我只答应为你做三件事,可没有答应为在场所有人做三件事。”白衣少年一面说着,一双妙目在室内其他人脸上扫了扫。
谢凛儿不解的道:“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