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谢雪痕思及英郊能随她前往武当山,雀跃不已,哪怕在武当山待一日也好。
“既然各位如此盛情,在下却之不恭,只好跟着打挠了。”英郊沉吟一阵,再看谢雪痕眼巴巴的注视着他,期盼之情,溢于言表,不好拒却,只好拱手应允。
叶飘云在侧冷眼旁观,尤其是自己的妻子跟着她的老情人扮两口,肺都要气炸了,思及蝶恋花武功高强,不敢贸然发作,只把这份恨刻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向众青城弟子喝道:“咱们走!”徒弟们情知师父心情不好,谁也不敢吱声,跟着他向岗下走去。
谢雪痕问花慕蝶:“你和大姐夫是怎么回事?吵架了?”花慕蝶蹙眉不语,只是低头哄着怀里的孩子,其实孩子早已睡着,不必一直哄。
蝶恋花走过来,向谢氏姐妹说道:“此处非久留之地,咱们先走吧!有什么事在路上说。”
谢雪痕心想,看来姐姐不愿这些事让外人知道?于是点了点头。众人一起行向桃花坞。
少时,到了镇里,众人仍在酒香居坐了下来。酒店老板一见这些人,害怕的不得了。今天上午就是因为谢雪痕几人的到来,这里才出了人命。老板哭丧着脸,死活不敢再接待他们几人。谢雪痕说了半天好话,英郊又掏出一锭大元宝,老板方始勉强让他们五人坐下。
谢雪痕看了看花慕蝶,心想不知大姐是否知道了家里的情况,现在要不要告诉她?若是不告诉她,这件事她迟早是要知道的,可是她现在刚与大姐夫产生了矛盾,现在告诉了她,岂不是让她更加伤心?正不知如何是好之际,忽听花慕蝶向她说道:“三妹,你随我出来一下,我有些事要跟你说。”谢雪痕怔了怔,站起身和她走出店外。
二人走进店北的一个胡同,停了下来。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和凛儿为什么都不告诉我?打算瞒我多久?”花慕蝶怒容满面。
“原来你都知道了?”谢雪痕吃了一惊,清泪如断线珍珠般落了下来。
“我是从朝暮崖回来的路上听说的,这么大的事早就沸沸扬扬的四处传开了,想必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花慕蝶叹道:“天哪,咱们家上辈子作了什么孽啊?这种事能落到我们家的头上。”
谢雪痕想起全家被害,呜咽失声。
“好妹妹,快别哭了,我没有怪你。”花慕蝶轻抚着谢雪痕的秀发,柔声道。谢雪痕遂将自己和谢凛儿如何被绑架,以及后来的种种遭遇向她述说了。
“这么说,熊霸天是凶手的嫌疑最大?”花慕蝶蹙额道。
“一开始我也这么想,可是后来我感觉不是他。”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