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眼前这些人来当个缓冲倒是一个不错的方法。
林同柏已经事先把这次宴请的人的名单给他看过了,除去林同柏的震云武馆外,背靠有宗师势力的一共十三家。
四家武馆,六家镖局,一家酒楼,两家赌坊。
一共摆了五桌,各家的当家人都被安排在了最中间的那张大桌子上。
宁渊来到主座上,大致扫了一圈,各家领头的大多都是五品的实力,与突破之前的林同柏不相上下。
寒暄完毕,宁渊笑着拱手:“既然今日诸位能来,想必也都知道我是什么人,我就不做什么自我介绍了,咱们直入正题。”
“今天请大家过来,主要是为了两件事,第一,是前几天我带人捉拿了朱良虎的事情。
当时有人向镇武司举报朱良虎是刺杀我的刺客,我一时头脑发热,直接就带人打了过去。
事后一查才发现,朱良虎并非凶手。
此事是我做的不对,在此,我先向诸位赔个不是,并且保证以后绝不会再这么冲动了。
希望诸位不要误以为我镇武司皆是些仗着朝廷势力为非作歹的人。”
“既然抓错了人,为何如今朱良虎还在牢里?”
宁渊转头看向说话之人,是个浓眉大眼的汉子,背上背着一把浑铜棍。
“这位是振武镖局的杨镖头吧?”
见杨云峰点了点头,宁渊继续说道:
“杨镖头怕是误会了,我只是说他不是刺客,却没说他不该抓。
朱良虎此人仗着武力高强,强占房屋,强买田产,辱人妻女,作恶多端,桩桩件件京都府的案卷里皆有记录。
这几天每天都有人击鼓鸣冤,状告朱良虎,京都府尹姚文秋铁面无私,已将他定了死罪,不日问斩。
每桩案件人证物证俱在,杨镖头若是不信,可以去找姚大人问个明白。”
振武镖局也在城西,对于朱良虎的事情,杨云峰往日里也略有耳闻,此刻听宁渊这么一说便认同地点点头:
“若真是如此,那此人确实该死。”
“哼,说来说去,不还是要杀人。”
宁渊笑容一敛,说话的是个高瘦男子,端着茶杯的右手少了一根小指。
根据林同柏给的名单信息,此人名叫候元,外号四指猴,在京都开了个赌坊,背后靠的是淮西黄家。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那男子把杯子往桌子上一磕,仰着头说道:
“无凭无据就把人抓到牢里打个半死,屈打成招逼他认罪,最后再假惺惺地来道个歉就想把这事揭过去,真把我们当猴耍不成?”
宁渊朝后面招招手,陆三抱着一叠卷宗放到了桌上,陆三从里边翻了一阵,抽出一本,打开后读道:
“候元,淮西人士,十年前赌博出千被抓,被砍掉了一根指头,事后为报复杀了赌坊老板全家。
逃逸两年后被捕入狱,后被黄家保出,之后就来到京都开了间赌坊。”
抬头看了看候元惊疑不定的神情,宁渊接着往下读:
“这些年你靠着出色的出千技巧,使得不少赌鬼在你那输的一干二净,之后凭借武力逼迫他们或卖妻鬻女,或以房契田契相抵,收拢金银数万两,田地、铺子近千亩。
而这些,有九成都进了淮西黄家的手里,之后再被他们送到朝堂官员手里以换取更大的利益。”
“候元,这些,你可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