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山上还有牛?”王盛扭头望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在这样的时代,一头牛对一户靠天吃饭人家来说可是至关重要。
“或许是有人在山中放牛吧。”那和尚道。
随后他又回到了寮房之中,又等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才等来了两位僧人。
“阿弥陀佛,让施主久等了,贫僧惠明,受主持嘱托与施主一起下山。”当中有一个年轻的僧人道。
“好,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就可以。”
随后王盛和惠明和尚一同下了山。
他们两个人回到了青和县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慧明见到那和尚尸体的时候脸色大变。
“阿弥陀佛,这是惠安师弟,却不知他为何会惨死在这里?”
“他昨天夜里进了城,夜入民宅,试图毁人清白,被人杀死。”捕头朱刚冷冷道。
嗯?王盛闻言一愣。
什么叫试图毁人清白?
案子在他出城这段时间就被审完了,这才多大的功夫?人命关天啊!
还真让自己给猜对了,明明一对狗男女,男盗女娼,没一个好东西,这才一晚上的时间就成了和尚毁人清白,那方长顺的媳妇成了受害者了?!
朱刚喜欢小娘子也就罢了,县令何故如此,难不成是收了什么好处?还是被灌了迷魂汤!
这还有王法吗?
那惠明和尚听后也愣住了。
“惠安师弟一向恪守清规戒律,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看那惠明和尚难以置信的表情,似乎他并不知道自己那位师弟的真实面目。
“这件事情不止一个人看到了,本县县衙的捕快在追捕他的时候还被他打伤,至今还在家中养伤。”朱刚道。
“是那位李捕快杀死的我师弟吗?”惠明和尚问道。
“不是,另有其人,一个蒙面之人,我们也不知道他的身份。”
“这其中怕是另有隐情,贫僧想要见见那位李捕快。”惠明和尚道。
“好啊,王盛,你带这和尚去。”朱捕头道。
王盛听后看了一眼那惠明和尚。
“这和尚莫不是有什么想法?”
“大师请随我来。”王盛带着惠明和尚出了衙门,朝着李荣家走去。
“惠安和尚会功夫?”在路上王盛聊起了那死去的惠安和尚。
“师弟粗通拳脚。”惠明和尚倒是没隐瞒。
“大师呢?”
“贫僧佛法修为浅薄,当不得大师二字,至于功夫,贫僧只是懂些皮毛罢了。”惠明和尚如实道。
王盛听后默默的点点头。
这个和尚也有修为在身,既然是惠安和尚的师兄,那说不定修为比他还要高。
人又这么谦虚谨慎。
不过这个和尚刚才说的话却是有些问题,松林寺本身就不大,一个寺庙里就那么些和尚,那惠安和尚做这种事情轻车熟路,明显的不是一次两次了。
彻夜不归,还不止一次,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