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主要的经历还是用在练功上。
日子一天天的过,王盛日复一日的练习,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饭量在持续的增加,同时身体也变得越来越好,精力充沛。
小肚子的位置在练习《嵩阳功》的时候感觉热乎乎的,好似里面藏着一团热气。
他的《风雷剑》也是越来越熟练。
倒是那一门《金刚锻骨经》他现在还是维持在前两式,再练第三式的时候便感觉身体发颤的厉害,力有不逮。
他倒是没有急于求成,在一番思索之后他给自己加了点难度,他找了几根细线,在细线的一头拴上豆子,用剑刺、斩那小豆子,用来练习眼力。
眼到、剑到,
他要用剑尖准确的刺中豆子,用剑锋斩中豆子,这还是有一定难度的,特别是当豆子晃动起来的时候。
固定靶,移动靶。
练的是眼力,是对自身力道的掌控。
他一天天反复的练习,朱刚的调查似乎陷入了瓶颈,眼看着就到了中秋。
这一日道清晨,天空飘荡着大块大块的乌云,遮住了太阳,风吹在身上有些凉意,似乎是要下雨,
王盛一个巡街。
“差爷。”路上有些个人主动的和他打招呼,王盛笑着一一回应。
捕快,看这有些威风,不过是因为身上这身衣服。
衙门里的差役好些都是县里地痞,平日的主要收入就是从一些商家、大户那里收些“孝敬钱”,连“吏”都算不上的。
老李当了十多年的捕快,那些银钱拿的很“自然”,王盛就觉得有些别扭,还是太要面子。
在县城里转了一圈,正准备回去,忽然看到斜对面的巷子里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男子正盯着自己。
七尺多高身材,二十多岁年纪,面白,眉毛细长,眼睛狭长,看着像是从富贵人家出来到公子。
“麻烦了来了!”
这人王盛认识。贾顺,被他杀死的那个泼皮贾安的哥哥,一直在延陵府谋生,现在他回来了,不用说,是为了贾安的死来的。
“差爷,好久不见,近来可好?”贾顺来到王盛身前主动和他打招呼。
“还是老样子,倒是顺哥你发达了,乍一看还以为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呢!”王盛笑着道。
和贾安那个没脑子的地痞无赖不同,贾顺是个读书人,颇有城府,这去了延陵府一年多,看这样子应该是在那边混得不错。
“我弟弟死了,被人杀了。”沉默了片刻之后,贾顺开口。
“我去过现场了,看到尸体了,朱捕头正在全力调查,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便!”王盛道。
“他在出事之前找过你?”贾顺盯着王盛。
“找过。”王盛点点头。
贾安这个泼皮在县城也是个有名的“人物”,那天在大街上找王盛不止一个人见过,这事情骗不了人,瞒不过去。
“找你做什么?”
“找我借些银钱,你弟弟好赌。”
“他问你借多少?”贾顺接着问道。
“二十两,不是个小数目。”
“你借给他了?”
“我一个小小的捕快,哪有那么多银子!我当时跟他说了,通融两天,我需要筹备,后来他也没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