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rupa小姐，你刚才说的歌名我搜索不到，可以分享给我吗？”

灯有些不好意思地望向rupa。

“当然可以，因为是先行曲，目前只有「梦魇疾行」官推上有mv。我把这条mv的推分享给你好了。”

Rupa爽快答应道，随后便将那条官推分享给灯。

“Rupa小姐，非常感谢。”

“不用客气，灯酱。”

“对了，灯酱有没有什么喜欢的歌曲推荐呢？”安和昂咀嚼着鲜嫩多汁的鸡腿肉，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让我想想看......”灯思虑片刻，“我最近常听的是花譜(かふ)的「不可解」。”

本来想说春日影的，还是忍住了。

……说了也没事吧，大概。

“阿拉，听花譜的歌是正确的，有品的，目光澄澈的。”安和昂点点头道。

侍者将烤好的菜品一一端上来，仁菜等人有说有笑地撸着串，有一搭没一搭地与灯也聊两句。

“灯酱，喝啤酒嘛。”有些微醺的桃香递给灯一罐冰镇啤酒。

“不好意思，我、我不爱喝酒。”灯委婉推脱。

“好吧，这夏夜冰啤酒配烧鸡肉串，别提多畅快了！哈啊！”桃香说着便举起易拉罐猛灌一大口，随后打了个爽嗝。

“来灯酱，我和仁菜小智还有你瓜分这一扎西瓜汁。”

安和昂先给灯斟满一杯鲜榨西瓜汁，然后是她们仨小孩的份。

“话说灯酱，我觉得你的嗓音很独特，而且情感是如此细腻与充沛，为什么会放弃当职业主唱呢？”

仁菜望着灯，好奇问道。

“如果是三年前刚离开乐队的我，我会告诉你我不知道。”

灯抿了口西瓜汁，抬头对上仁菜的视线。

“那现在呢？”

“现在啊，我想我的心境多少发生了些许变化。心沉淀下来似乎悟到一些东西，譬如我的一生，就宛如一部在有趣与无趣间跃动的，偶尔有人驻足观赏的无聊歌剧。”

灯淡淡道。

“歌剧啊......我国中的时候，我父亲偶尔会带我和姐姐去歌剧院欣赏。”

仁菜也喝了口西瓜汁，点头道。

“仁菜酱，你喜欢歌剧吗？”

灯忽地问道。

“还行，谈不上喜欢但略有好感，不过灯酱听过我们的歌，大概能明白我喜欢摇滚胜过歌剧亦或是本国传统能剧罢。”

仁菜笑答道。

“原来如此，挺好的。”

“那灯酱，那你喜欢歌剧吗？是因为喜欢歌剧，才去柏林大学音乐学院报考歌剧专业，还是喜欢某个......人？”

仁菜依旧望着灯问道。

“大概，二者兼而有之吧。至于先后顺序，我想大约是因为先喜欢上那个人的一切，喜欢上她的高雅纯洁与不屈，喜欢她堕入淤泥而不染的秉性。所以接触到歌剧后，大约也是同样的心情罢。”

“倒是不多见，有趣。”仁菜喃喃自语道。

“是啊，很多人因为兴趣爱好的引领而来到一个圈子，遇到有趣的人。我却因为一个人，才开启了音乐之路。或许我对歌剧的理解还处在浅薄的阶段，但我有信心走下去，因为她是我的神明，她选中了我，她在前方等着我。”

灯慢慢讲完后，摇了摇余下的小半杯西瓜汁便一饮而尽。

“甚是美好，这么一想灯酱与我亦有相似之处呢！那么，就让我们相敬一杯吧。”仁菜随即提议道。

“嗯。”灯点点头。

仁菜起身为几人的空玻璃杯再次斟满西瓜汁，Rupa与桃香又各自开了听啤酒，随后几人碰杯，有说有笑，继续撸串。

晚九点，店里正播放着A神的The Nights，伴着空调的冷气透过玻璃窗，外头是涩谷的繁华夜景。

......

彼时彼刻，贝多芬的升C小调月光奏鸣曲在仲夏夜的学生宿舍内娓娓渐起。

祥子躺在床上，望着屏幕前那串熟悉又陌生的号码轻轻皱眉，犹豫片刻后她点了接听键。

手机那头温柔好听，却隐约带着沙哑的女声旋即传来：

“小祥......我们好久不曾联系，你最近……过得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