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被带到这里才不到几个小时。
它不知道,白景菱每跟它说的一句话里,都在刺探它的秘密,包括刻意刺痛它最敏感的神经,让它感到不安、感到自卑,然后,它就会向她倾倒一通。
她从它的话里,一点点提取重要信息。
不过,当她知道现眼包在利用肖矣的妈妈时,她自己最敏感的神经被刺痛了!
她再怎么装,再怎么忍,也无法把脸上的愤怒掩盖住。
她伸出右手,张开修长的五指,死死地扣在现眼包那英俊的脸庞上。
它的脸被扣得一点点的凹陷下去,眼见着就要破碎。
却只见它用手轻轻一拂,就拂开了白景菱的手。
它的脸瞬间就恢复了原样。
它得意地说:“你知道吗?我的段位已经快到顶了,相柳,相柳啊,只比应龙低一点点了!”
白景菱不知道它说的段位是什么,听到“相柳”与“应龙”,才知道与新纪人的段位完全不是一回事。
她知道自己刚才心乱了,着相了,马上平定情绪,继续保持她那高冷的样子。
现眼包被她这么一拿捏又轻易被破解,一下子来了兴致,吧唧吧唧地跟她解说起它设置的魔方文偶的段位来:
“你现在还不知道是吧,我告诉你,这是我设置的,从低到高分别是土蝼、天狗、毕方、三足鸟、?牛、相柳、应龙,设七个段位;
“我这么跟你说吧,当时呢,我自己最高也只不过天狗段,而白中左与白中右呢,合起来就已经是三足鸟了!
“你知道伶幺姐什么段位吗?
“不低,真的不低,已经是?牛了!
“还有那个被你们称为5号魔方的背叛者,它呀,也算是准?牛段位,你想想,要不然它怎么可能干掉白中左与白中右呢?
“我当时要是不把它推进水里,肯定会被它灭了。
“我知道,它当时就是冲着我来的,它也要做最好的自己,那还用说,首先就是掠夺呗!
“让别人变得更差,也是让自己变得更好的方式之一,这你应该懂吧?
“当然啦,掠夺别人的资源,将它变成自己的,让自己更强大,是更好的方式。
“我就是这么做的,它应该是窃取了我的方法,然后用来对付我!
“它这个背叛者,要不是我,它永远都只是一个工具魔方,永远没有机会看到这个真实的世界,它不感激我,竟然还打算来袭击我,掠夺我,坍塌就是它的下场。
“它罪有应得!”
白景菱对别的没有兴趣,她在评估它所说的段位。
从它的评级中可以看出,它把现在的自己划得很高,而且已经高过柳伶幺了。
她不能确定,如果真的是柳伶幺遇上了它,会不会也像自己一样落到它的手上。
另外,它的手上还有一大波魔方工具人,如果这些魔方的段位仅次于它,那就太可怕了,就算是那个传说中的光头男孩的生命副本出现,也只能是它的拆解对象。
“你是不是以为只有你的段位最高?”白景菱冷冷地看着它。
“当然,”它说,“你不就是说其它的那些魔方文偶与魔方工具人吗?”
它将它们一一摆出来评估:
“先说青皮吧,毕方,它能到达毕方段已经顶天了;
“裹挟着你然后又被魔方套困住的2号魔方,呵呵,它是多了一样能力:分解自己,可是我也因此而掌握了。
“它嘛,顶多还在天狗段!
“我这么跟你说吧:我手上六十四方阵的任何一个魔方工具人,都在它之上,这个方阵里,最低段位也比青皮强,哪个都达到了毕方段,每个分队的小头目都已经是三足鸟了!
“你不要以为3号魔方从计算机里学到了很多东西,所以就跟‘恶魔文偶’可以一比。
“我告诉你,没那么神乎!
“就算有,它的那些东西现在也都让我掌握了。
“它嘛,除了能隐藏自己的那点能耐可以摆得上台面,其它的,也只不过是个天狗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