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啷!”一声响,随着剑峰出鞘的声音,一柄冰冷的寒剑挡住了暮晨离去的脚步。
暮晨微笑着用扇柄隔开那柄泛着寒意的剑。
“小丫头,别戾气那么重,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小心以后,没人敢娶你!”
“若碰到的是你这样的人,嫁人还不如死了干净!”
“这话说的,有些伤人了啊。在下初进东陵王府,实在不知是哪里得罪了姑娘,总是对我横眉冷对喊打喊杀的。赦兰虽然不才,但也还尚可吧!怎么到了你的眼里,偏偏就一文不值了呢!”
凝香寒着脸,瞧着眼前装模作样的人。若不是王爷有令,他留在小姐身边确有用处,他早就一剑将他叉出去了。哪里还容得下他,不停的在自已眼皮子底下晃悠。看着他那张脸,真是越看越觉得碍眼睛!
“若你家小姐回了,记得派人知会我一声,我随后就来。若你不告知你家小姐,就不要怪我深夜乱闯了。”
凝香看着厚颜无耻的人,冷冷的道:
“你以为小姐回来,会想见到你吗?”
“你不通传,怎知她不会见我。她会的!”
暮晨看着愈加冷漠的凝香,笑了笑,摇了摇手中的折扇,慢悠悠的走了。
自以为是的伪君子!如此寒凉的天还摇着把破扇子,装哪门子的风流?
凝香寒着目光,猛的折断了手边的一根树枝。待暮晨走远后,他猛的一跃,朝王府中最高的一棵榕树上跃去。
能随意进出王府,又不惊动侍卫和触动阵法的,唯有那一位了。可他怎么亲自来了呢?
可待他跃上那棵大树的树顶时,却空无一人。难道又走了吗?看来小姐果真与他并不在一处。
王府的拐角处,暮晨拿扇柄敲了敲下巴,紧盯着那站在高处的一抹人影。如此绝妙的轻功,与他相比都不相上下!这个贴身的侍女,有些奇怪啊,如此厉害的武功,她到底是谁?观她招式似乎有所隐藏,可每一招却又凌厉霸气有种舍我其谁的傲气,颇有大家之风。
可纵观江湖大家中,与她年纪相仿武功绝妙的女子,似乎也没有啊,这东陵王到底是从何处,找来的这种极品人才,真想有空好好的讨教一二啊。
凭她的能力,只当个贴身的侍女,实在是有点太可惜了。正在暗自惋惜间,突然侧面极快的出现了一缕寒光,暮晨极快的闪身避过,还是有一缕发丝从头上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