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香威武啊!这丫头什么时候肯这么积极的想侍候她了?
暮晨“刷”地一下打开折扇,微笑道:
“小郡主这几天在外辛苦了!想来都是为夫的错,娘子勿怪!我先进去在房间候你。娘子要打要罚,为夫绝不还手,任凭娘子处置!”说完,也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一番话,惊得蓝灵心张大了嘴巴!没想到,这个赦兰暮晨的脸皮子,也不是一般的厚啊。
她感觉有一阵极强的低气压席卷了她。她只好尽量缩紧脖子,减少自已的存在感。
“好啊,几天不见,你身边的人,还真是越来越难缠了啊?”
枫无月看着低头不敢吭声的人,冷笑道:
“进屋去,尽快赶走他们。不然,爷一不小心拆了你的蓝心小筑,可怨不得我。”枫无月放下了拎着蓝灵心的手,怒道。
妈啊,今晚,她是走错门了吧?为何这次回家,令她有一种倍受煎熬之感呢?那该死的赦兰暮晨,不躲得远远的,还走上前来,凑什么热闹啊!因他的一番话,她快要被这个大妖孽的怒火烤成香干了。
蓝灵心缩着脖子,硬着头皮走进了房间。这大妖孽今晚是吃错药了吗?无形的让她倍感压力。可是不对啊,她在心虚个什么劲啊?
当她看到坐在椅中的暮晨和立在房中的凝香时,她顿觉一个头两个大了。
“郡主这几日在外,想必很辛苦,先喝一口热茶,解解乏吧!”
蓝灵心看着手捧茶盏泛着笑脸的暮晨,一股莫名的郁气无处可发。可她能怨他吗,若不是自已混蛋,此人需要如此恭维她吗?算了,终是自已先惹的错,她没资格怨旁人。
正待接过他示好的茶盏时,却被一只纤长的手,抢先一步的夺了去。
“甚好。我觉得渴了,这杯茶我先喝了!”
暮晨看着已空的掌心,和拿着茶盏准备喝茶的人,气笑了。
“阁下,既是郡主的客人,那也是暮晨的客人。只是公子若想喝茶,能否稍候一下,那盏茶,是我呈给郡主的。”说完,折扇一伸,掌风已至,直击枫无月手中的茶杯。
枫无月早已察觉他的意图,岂能让他如愿,一个旋身,稳稳的拿住茶盏,靠近蓝灵心的耳边道:
“看来你这个新收的侍君,小气得很啊,连一口热水,都舍不得让我喝,伸手还要抢了去。”
暮晨一听,再好的涵养也被他说没了。
“公子既是客,难道客随主便这个词,没人教过你吗?这个时辰,你做为客人,深夜来访,本就不宜。还擅闯我夫人的寝居,抢夺我夫人的茶盏,在你眼里,你又将我们夫妇二人至于何地?”
“夫,妇,哼!”枫无月挑眉看着有些微怒的暮晨道。
“公子现在自称,你和她是夫妇,是不是有些太早了。据我所知,她明早需前住苍凉族正式议亲吧。那三国的皇子,此时都不敢自称是她的夫君,你又算是哪门子的夫君?一个处心积虑想借她上位的落魄家族而已,哪里来那么大的脸面敢自称是她的夫君?”
暮晨看着傲气十足的枫无月,冷冷一笑。打开折扇,轻轻摇道:“我确实不是她正式的夫君。可我也算是有过长辈首肯入了门的。敢问阁下你,身为一个客人,当着主人的面,指着鼻子责问她的枕边人,你又算是个什么身份?”
“我是什么身份?”枫无月危险的转过头,盯着蓝灵心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我到底是个什么身份,麻烦小郡主现在替你的枕一边一人,好好的解一解惑吧!”
蓝灵心听着枫无月加重语气说着“枕边人”这三个字,只觉一阵凉气嗖嗖地从头底直窜心底。
完了!这句话若答不好,这妖孽不会就地把她咔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