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倒是小瞧我这个弟弟了”司马方说道。
“他们现在人呢,在哪。”
地上的人把头低得更低了。
这时,从门口走进了一个人,他正是守在客栈门口的那个人杜三。他绕过来跪在地上的众人,走到了司马方跟前。附在耳边说了几句。
司马方脸色大变“什么,他把人带进了司马府。”
“是,他前后带了两帮人进了司马府,依我看,后边的这帮人应该是我们要找的人,我们上当了。”司马方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是不是我们走露了风声,才让二公子有了防范之心。”杜三说道。司马方摇了摇头“你们暂且都不要动,我去看看老二这是唱的哪出戏。”“公子,客栈里的人,武功很是了得,不得不防啊。”杜三说道。
司马方笑了笑,脸上抽搐了几下,阴险挂满了整张脸,“杜三,跟我一起去。跟我玩,不自量力哼,我倒要看看我这弟弟有多大能耐。。”
司马方带着杜三往他父亲房间走去。他进门看见一白发老者,慈眉善目,长须飘飘,站在司马恭床前,他已经替司马侯爷号完了脉。捋着二尺长须,心有所思。
“咳......咳我这病还有得治吗。”
神医摇了摇头“侯爷的病已入骨髓,即使有回春之术,恐怕.......也难有几年的寿命。”
“胡说八道,妖言惑众,信不信我把你斩了,”司马方怒气冲冲的一边走了进来,一边说道“我父亲只是偶感风寒,明天就能好,你哪里来的庸医,在这里胡说。来人,把他给我轰出去。”“方儿,不许无理。神医是德高望重之人。不许胡说。”
“谢侯爷抬爱,小人一定竭尽全力,让侯爷的身体好起来。小人先行告退。”
“去吧。”
神医退出了房间,司马正也跟着出去了。“刚才我大哥说话多有得罪,还望神医不要见怪。”“无妨,对了,是谁负责你父亲的起居饮食的。”司马正听了顿时一惊:“神医..........难道说?”神医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父亲并无外伤感染,但身体血脉极弱,练武之人这种状况实在令人费解。我是想看看他的饮食,从中看能找到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