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难怪这将军如此模样,这场景确实有点儿惊悚了。
凌远呵呵淡笑。
“问别人姓名之前,你是不是该自报家门?”
将军犹豫一下,还是开口道:“我本姓潘……”
凌远听到这个姓氏,下意识就想转头,看向金莲的方向。
但很快就忍住这冲动,继续听了下去。
“我姓潘名德,确实是计尚书的人。”
“这位公子,请问您高姓大名,而且您是如何知道我的身份的?”
潘德对凌远的态度,一下子好了许多。
凌远还是没有说自己的名字,只回答了后面的问题。
“我跟你们计大人,那可是老相识了。”
“他暗中蓄养精兵的事情,还是他亲自告诉我的呢。”
潘德抿起嘴唇,不敢置信的打量着凌远,心乱如麻。
“这小子看着年纪不大,尚书大人怎么可能把如此重要的事情,就这么告诉他?”
“莫非……”
潘德心中一动,试探性的问道:“您是不是姓计啊?”
凌远翻了个白眼。
“我跟计华那老狐狸没什么关系啊,你别乱猜。”
他见潘德还是一副纠结的模样,便也不再跟他打哑谜。
“我就是凌远。”
潘德瞪大眼睛,盯着凌远,只觉得这话更有些离谱。
“您就是凌大人?这不可能吧。”
说话的时候,他还向四周张望,过了片刻才继续问道:
“您身边那些千牛卫呢,他们都去哪儿了?”
凌远平静说道:
“计华暗中蓄养精锐的事情,朝廷里许多人还不知道。”
“我为了替他掩盖这事情,所以特意把千牛卫支开。”
“你若是不信,就往远处看。”
说着,凌远伸出手指,指向千牛卫们埋伏起来的地方。
潘德虽然看起来有点儿脑子不好,但能被计华看重,也说明他不是泛泛之辈。
最起码这行军打仗的本事,他还是不错的。
只是看了一眼,他就发现不对劲。
远处果然埋伏着一支队伍。
潘德吞了下口水,对着凌远心悦诚服道:
“原来真是凌大人当面。”
他深深拜倒,然后起身说道:
“凌大人您最近这数日来,都故意不走大道,朝廷可是急坏了。”
“您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凌远看着潘德,笑而不语。
潘德被他看得发慌,连忙又摇头。
“是了,凌大人神机妙算,这么做一定是另有隐情,我不该多问的。”
“还有多谢凌大人,替我们尚书大人遮掩此事。”
“等我面见他老人家,定然把此事和盘托出,不敢有丝毫隐瞒。”
虽然此时还下着大雪,天寒地冻,但是潘德却觉得浑身都是汗水。
“我……末将这就不打扰了,这就走,这就走。”
他说话有些颠三倒四,很快就翻身上马,带着手下匆匆跑走。
潘德前脚带人刚走,金莲后脚就匆匆跑过来,似乎被吓得不轻的样子。
原来刚才藏起来的金莲,一直死死盯着这边。
刚才她看到凌远跟“匈奴人”交谈,小心脏都差点跳了出来。
“公子怎么就敢如此冒险?”
“匈奴将军靠得那么近,要是出了什么好歹,那可如何是好?”
凌远哈哈大笑。
“能有什么好歹?”
“那小子说不定还要谢谢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