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院子里碰到,莫空远远的跑过来大叫一声“老爹,有没有想我啊?”赵老爹笑的合不拢嘴牵着莫空的手道“都嫁人了,怎么还像个孩子,怎么突然回来了?世子没跟你一起回来啊?”
莫空道“他有事忙,走不开,我就自己回来了”
赵老爹嗔道“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有个准备,你想吃什么啊,我让厨房赶紧给你做”
莫空拽着赵老爹的胳膊,摇头晃脑道“我想想啊”
赵老爹笑着说“好好想想,我们边走边说啊”
“恩,我想吃咱家特制的绿豆汤,还有咱家老厨师最擅长的红烧狮子头”
“好好好,我马上就叫厨房去做”
赵老爹说着叫来身边管家道“你和行云说一声,就说莫空回来了,叫他中午回家吃饭吧”管家应了声诺
莫空看人走了以后,嘟囔着“叫他干什么,我又不是回来看他的”
赵老爹用食指戳戳莫空额头道“还真是小孩子,你回来怎么能不叫哥哥来吃饭,嫁出去也不见长大,不懂事”
莫空噘嘴道“好啦,知道啦,知道啦,让他来便是了,说我这么多”
赵老爹无奈摇头,俩人一起往正堂走去,一路边走边叫小厮去吩咐厨房准备午饭。
那边管家派小厮去外面店铺去叫赵行云,结果没有找到人,四处去问赵行云在哪。
此时的赵行云正在自己在外面置的宅子里与桂魄饮酒作乐,桂魄弹着琴唱着“南有乔木,不可休息。汉有游女,不可求思。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翘翘错薪,言刈其楚。之子于归,言秣其马。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翘翘错薪,言刈其蒌。之子于归。言秣其驹。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赵行云坐在榻上,打着拍子,闭着眼偶尔跟唱几句,偶尔抬眼看看桂魄,拿起身边的酒杯浅酌几口。
桂魄唱完之后纤纤玉指弹完最后一个音,余音袅袅,若有所思。
赵行云看她不动,道“想什么呢?”
桂魄还未说话,赵行云冷笑一声,“呵,我猜猜,你心中一定在想,你与曲中唱歌的那个人一样,都是一场绝望的单相思,是不是?”说完哈哈大笑,桂魄被无故羞辱,一下面红耳赤,道“你当初说会助我得到陈世子,可是结果呢,我听了你的话去找陈世子,反而让他更加厌烦我,现在还将我叫到这里来羞辱我”
赵行云玩味的看着桂魄道“着什么急,我说到一定会做到,如若不相信我,你今天又怎么会来”
桂魄被说中心思,咬着唇说不出话来,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陈留生了,实在没有办法,没人可以帮她,今日来就是抱着侥幸的心思看赵行云能不能帮自己,毕竟赵行云是自己唯一知道的可以有机会接近陈留生的人。
赵行云勾着玩味的笑看着桂魄,摇头想道,人就是这样,一旦有了难以放弃的欲望,就容易被人所惑,受人驱使,人还真是一种愚昧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