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两人凌晨便醒来,起来收拾洗漱,梳妆打扮,为了方便,莫空各种首饰都没有带,只带了生活的必需品,头发挽成最普通的一个髻,插着那支翡翠玉簪,身上穿白色的骑马装,脚蹬黑色马靴,带着飒爽的英气,很是好看。
陈留生身披银色盔甲,脚踩银色战靴,不怒自威,一个威风凛凛的将军模样。
两人牵手一起去向陈王与王妃辞行,陈王与王妃脸上甚是疲惫,看的出一晚未睡,但仍打起精神看着莫空与留生,陈王对陈留生道“男子汉志在天地,没有什么撑不起来的,你是我的儿子,我相信你一定会凯旋归来”
陈留生点头,眼中是坚毅的光芒。
陈王妃一手拉着陈留生,一手拉着莫空,道“记住一路上俩人要相互照应,互相理解,这一役,我们不求功名,只求完璧归来,懂吗?”陈王妃的手将莫空的手握的紧紧地,莫空能感觉到王妃的不舍与难过,又似乎想从紧紧相握的双手来传递力量。
莫空回握陈王妃的手,道“母后放心,我会照顾好留生,不让你们操心”
陈王妃双眼含泪,感激的看着莫空道“好孩子”
陈王与陈王府将陈留生与莫空送到大门口,两人上了马车,马车疾驰,走出几十米,陈王与陈王妃仍站在门口看着马车,陈王妃更是泪流满面,一颗心都好像要跟着飞走了。
陈王搀着陈王妃,直到看不到马车才硬把陈王妃扶回家里。
马车上,莫空看着陈留生,只见他端坐在那里,抿唇并不说话,脸上没有表情,可能在思考一路的行程。
大概行了一个时辰左右马车停了下来,莫空下车看到马车将他们带到了夜都城郊外的一处军营,这里四面都是树,除了远处的那座不大的军营外,便什么都没有了。
陈留生带着莫空朝军营走去,道“这些兵是之前南国叛乱战败的战俘,后因为他们擅骑射便仍编为一支部队,这段时间我与他们相处,发现他们甚为质朴,所以你不用担心”
莫空安静的听着陈留生的话,心里暗叹,这陈留生真的是个会照顾别人情绪的谦谦公子,虽然有时说话惊人,不过对人倒是周到。
两人一进军营便看到五千将士已经整装待发,一个身穿盔甲的壮汉立于前面,看到陈留生进来硕大拳头向前一拜,道“世子,世子妃,军队已经集结完毕,只待出发”
陈留生点头,扶起壮汉,向莫空介绍道“这是我们的田校尉,田永生”
两人颔首示意,陈留生走到部队前面,朗声道“男子汉志在建功立业,我与诸位相处虽没有多少时日,但是知道各位都是有能力的英雄好汉,既有能力却不去拼搏,空留一副躯干有什么用,我相信此次会是各位扬名立万,建立功勋的好时机,只是不知各位有没有信心!”
陈留生发出豪言壮语,鼓舞人心,这些南国将士自夜国收入军队之后便被不管不问,没人管顾,物资缺斤少两,人们早已怨声载道,有道是士可杀不可辱,今日听到陈留生的言语,心中都被激起万丈豪情,五千将士呐喊道“有信心!愿随陈将军出生入死!”
莫空身旁的田校尉是与将士们一起喊的,紧握剑柄的手泄露了他内心的激动,看的出来他此前应该是南国的将士。
陈留生微笑,高举右手,扬声道“不愧是我看中的勇士,我们即刻出发!杀进匈奴老窝,让匈奴的血为我们祭旗!”五千将士喊声震天,莫空在一旁被这股气概所感动,心中也被激起万丈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