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大地都颤了三颤,项杰只觉精神恍惚眼前一黑,就不省了人事。
项杰晕厥过后,却不知这道晴天闪电越划越亮,直到最后甚至胜过了皎洁的月光,将整个马家屯照的是犹如白昼。
马家屯的人谁也没有发现,就在马三家围墙上探出一个人头,此人长的是其貌不扬,枯瘦如柴尖嘴猴腮,彷如骷髅一般的皮包骨头,就和那饿了十几天的黄鼠狼一般无二。
只见此人双眼露出惊恐之色,牙齿都在不停的打颤。
再次人眼中正上演着震惊的一幕,目光中映射着一幅画面。
电闪雷鸣之间,一道白影眨眼之间穿透海东青的身体,穿堂过是透心儿凉。
海东青连吭一声的机会都没有,白影再次返回,直接让海东青成为了一具无头尸体才肯罢休,海东青的身体直接栽倒在地。
墙头之人无论怎么睁大双眼,都无法辨别出那道白影是个什么物体,握住匕首的手里易经满是汗渍,有心想要上前给项杰补上几刀,了解他的姓名,却又忌惮那道白影,前怕狼后怕虎是犹豫不决。
那人足足等了有一个钟头,看情况已经是偃旗息鼓,那道白影也没有了动静,这才敢跃跃欲试的想要上前。
只可惜,机会失去了就不会有第二次,就在这个时候马家屯的父老乡亲,不管是大人小孩,统统都跑了过来,不光是人来了,手里还都拿着家伙,什么镰刀榔头镐头锄头,反正都是些干农活的工具,可是您别忘了这可不是一个个两个人,是整整一屯子的人,足足有近百人。
看着阵仗,和那个农民群殴小鬼子也没什么两样,直接吓的墙头之人连面儿都没敢露,直接灰溜溜的逃之夭夭。
再看马爷爷看着昏迷不醒的项杰,再看看铺在地上的几张人皮,马爷爷是失声痛哭!
“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好在马爷爷是一屯之长,有些见识受到刺激后并没有急火攻心乱了方寸。
安排人手将项杰好生照看,自己亲自把儿子和儿媳以及孙子的人皮收敛起来。
早在一个小时前,马爷爷已经差名叫马强的人,驾驶着三轮车去县里报案。
这个大年,没有团圆的喜庆,只有悲愤与哀伤,屯里所有人都聚集在马爷爷不大的院落里,不知道该怎么办为好,回自己家害怕有坏人谋财害命,所幸谁也没走。
再说项杰,晕厥之后,之感天旋地转,自己仿佛身在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随着漩涡的旋转,自己的身体也不受控制的向漩涡中心坠去。
眼睛早已是不敢睁开了,只能任由身体自由落体,忽然身下失去了漩涡的浮力,身子从三米多高的空中落下,重重摔在地上。
项杰感觉非常的吃痛,但是摸了摸身上并没有受伤的样子。
起身环顾四周,这里竟然别有洞天,五颜六色的花花草草,满布向远方,无不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不远处有着一个参天大树,大树枝繁叶茂,枝干挺拔有力,直插云霄。
在大树的旁边有着一个篱笆院儿,院内一座木屋,看上去很是古朴。
此时已是朝阳初现,木屋内炊烟袅袅,看样子是有人生活在这里。
项杰走到篱笆院外,高声问道:“有人吗?请问这是什么地方?”
只见屋内挑帘子就走出一男子,此人长的相当俊美,一身白衣古代的装束,装点的他冰清玉洁一尘不染。
男子微微一笑说道:“项大哥,你可算是来了!”
项杰疑惑,为何身前男子在自己的脑海中没有一点印象,而此人却称自己为大哥呢?
为了给自己解惑,于是项杰问道:“你认识我?你是……?”
只见男子深鞠一躬说道:“恩公!您可真是贵人多往事啊!要不是您出手相助,恐怕我……,哎!咱不说这个啦!还是喝酒吧!”
说着俊美男子端起酒杯,是一饮而尽。
项杰也是举起酒杯却是愁眉不展,心说如今我已是死人一个,荒野幽魂却有闲情雅致在这里饮酒享乐。
项杰摇头苦笑,举着酒杯的手又缩回了几分,可是又一想,对面的仁兄已经先干为敬,自己不能失了礼节。
手握着的酒杯再次送入口中,就在酒杯碰触嘴唇的一刹那,项杰又停住了。
要说为何,因为项杰又想到了,自己死的不明不白,还没有跟马爷爷解释清楚,自己就这么稀里糊涂死去,实属不该啊!
脸上愁容不减,犹豫不决手里的杯中酒不知道该不该送进嘴里,润润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