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杰还以为葛老蔫有什么高建,只是听完他说的话后,在心中鄙视葛老蔫千百回,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为自己开脱。
经此事以后,要是还能与他为伍,自己还真丢不起那个人。
没错想必您也猜出了大概,几人的登山之日正是项杰施法引云龙飞升之时,说到底杨颖的遭遇或多或少的跟项杰又这关系,只是欧阳剑等人不知道罢了。
项杰心里是暗自腹诽呀!这要是让欧阳剑知道夫人的病情与自己有关,就冲欧阳剑原本的傲气,一气之下还不得把栽赃之罪给坐实了啊!
只有尽快解决掉这个麻烦,才不会节外生枝,想罢项杰说道:“事不宜迟,咱们马上动身。”
“好,好,好”欧阳剑连说三声好后,足以证明欧阳剑对张颖的疼爱与愧疚。
欧阳剑打了一个电话之后,项杰也借着这个空档置办了一些东西,回来的时候,正巧赶上五个壮硕的西装墨镜男,驾驶着两辆越野车停在了三层小洋楼院门前。
一切准备妥当,大部队开始浩浩荡荡,进军不老山。
只要是车能走的地方那都不是事儿,就是上山的的路给一行人带来的不便,项杰还好,葛老蔫一把老骨头明显承受不了,还不断捋着满是汗水的背头。
“哎呀!我的天呐!这是人走的路嘛!不行了,不行了,快累死了,我看我还是去山下等你们好了。”
“我看你又要偷奸耍滑吧!我去处理,你坐收渔翁之利,你是不是有点不仗义啊!”
“臭小子,你葛大爷我是那种人嘛!”
葛老蔫的话让项杰词穷了,抛下留下的葛老蔫不说,项杰欧阳剑等人走过上扬的山道石阶,到了一处五米见方的平台上,眼前便是天险栈道。
这天险栈道,说白了就是在悬崖峭壁上搭建起来的一条只有两人宽的悬空架桥。
到不是桥让人恐惧,而是笔直的峭壁下方便是万丈深渊,光是向下看上一眼,就能给人一种胆寒的感觉。
浮桥并非是笔直平缓的,它有一个倾斜的角度,因为要通向山巅,栈道就像是盘山道一般,绕山而行盘旋而上,这要是真走上去,还真的需要几分胆量。
项杰看着天险栈道,不禁感叹国人超群的胆识与智慧。
就拿这栈道的形成来说,凿路人在万仞绝壁之上镶嵌牢固的石钉就相当的凶险,更不用说在绝壁上在搭建一座桥了。
“这路能走吗?”
欧阳剑显然没有经历过这种尝试,说话时两腿都在轻微颤抖。
项杰扫了一眼几位西装墨镜男,虽然看不清楚他们的表情,但是在肢体语言上来看,几人还没把这天险栈道放在眼中。
项杰心里好奇这几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寻常的保镖在这样的道路前怎么能做到没有一点波澜。
“欧阳先生,这也没什么,只要你眼视前方,不看下方就可以了”说着项杰第一个走了上去,虽然步伐有些缓慢。
如履平地的栈道,再次感谢那些修筑栈道的辛勤工作者。
欧阳剑在同辈面前岂能失了面子,当下也跟着项杰走了上去,只是在踏上栈道之前,不放心的试探了几下。
就像是前一段时间的电梯风云引发的恐慌一般,害的每个人见到电梯都心生胆怯,不试探一下怎能放心走上去,更何况这可是在悬崖绝壁之间,怎是地面的电梯可比。
虽然天险栈道给人的视觉冲击,如履薄冰,好在有惊无险,抵山顶已经天色渐晚。
“总算是到了”欧阳剑摸了一把额头的汗渍。
项杰又何尝如释重负一般,虽然是在高山上,但是脚下来自大地的这种安全感,是与生俱来的。
这邹文静与张颖一行人登上这不老山,还真是叫人刮目相看。
就在欧阳剑休息的时候,项杰去了手电来到苍松古树前,先是绕着古树转了一圈。
最后目光锁定在古树上的那个漆黑焦糊的树洞上。
“项师傅,有什么发现?”欧阳剑看着项杰站在原地一直未动,小声的问道。
借着强光手电的光亮,众人站在古树前,还能隐隐的发现邹文静所描述的一丝丝痕迹,最醒目的就是苍松古树上留下的那个大洞,焦黑的残渣让人产生无线遐想。
欧阳剑头一次见到这种情景,深感惊奇,不自觉的上前抚摸了一下古树,随后却惊呼起来。
“这…这树怎么会有温度?”
项杰像是没有听见欧阳剑的话,皱着眉头在思索一个问题,此处全部由鹅卵石配合着砂土混合铺成,地上不可能有蜈蚣的洞穴,那蜈蚣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呢?
“传武谁让你们带只猫上山的?”
欧阳剑的呵斥声打断了项杰的思考,他的目光也落在了不远处那只猫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