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长见识短,我那不也是为了这个家嘛!今天你就瞧好吧!等我了了手上的活计,保证让你要吃有吃要喝有喝。”葛老蔫微微一笑吹着牛皮。
手不老实的抓起妇人的手犹如小孩子央求一般摇晃着。
“这可是你说的。”妇人粉拳锤了一下葛老蔫的胸膛说道。
葛老蔫捋着背头打了包票,囫囵吞咽一碗稀饭就出了门。
按照自己的自愿与想法,在心里列出所需购买的清单,突然心中冒出一个猜测。
不禁自言自语嘀咕道:“他娘得,项杰这小子不会是想看我的丑吧?哼!让你见识一下也好,免得以后在牙尖嘴利的小子那,留下个不出力的话柄。”
葛老蔫轻车熟路,购买着各种所需,时间就也在不经意间悄悄划过。
大街上欣赏丰胸肥臀的同时,满足一下思想的猥琐行为。
实在没的看了,才给欧阳剑打了电话,车上的葛老蔫很快就站在了三层小洋楼的院内。
“葛师傅,看您这是胸有成竹的样子的,一定是都准备妥当了。”欧阳剑出门噔噔噔快走几步,拱手相迎的说道。
“欧阳先生,眼力很是不凡啊!我已准备完善,静等准时施法。”葛老蔫不但没有借坡下驴,借着上台阶的时间还不忘大手比比划划,牛皮吹的响当当,背头捋了三次。
什么叫做大师,葛老蔫的理解就是,言语骄傲自大外加人前行为风范为师,尽可能的让自己将所理解表现的淋漓尽致。
葛老蔫砸吧着嘴对欧阳剑继续说道:“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也该布置一下了。”
“咱们不等项师傅了吗?”欧阳剑疑惑的问道。
“有我出马就行了,他来不来都一样。”葛老蔫捋着背头不以为然的摆摆手。
小区的拐角处,香案摆放正西正东,招魂幡立在一旁,一碗烈酒、纸钱、灵符和一把破旧的桃木剑。
传武手拿一碗白米饭,不知道葛老蔫要这东西有什么用,欧阳剑一行人在一旁看着,葛老蔫有模有样很像是一回事儿。
忙完这一切后,葛老蔫看了一下时间,差不多是晚饭的时间,这个时间也正是他准备招魂的好时间。
只见,葛老蔫不知在哪儿找来的一身道袍,左脚跺地三下,右转三圈,烈酒喝了一大口。
喷在手中所拿桃木剑上,顺势桃木剑穿上了几张灵符和纸钱,手臂回旋,灵符腾一下燃烧起来。
看的是一旁几人神奇无比,在一轮圆月当空下,深感不可思议。
葛老蔫手中桃木剑遥指夜空,口中念念有词:焚化纸钱敬鬼神,灵符接引噬魂人,世间游魂相聚此,辨认主人附魂来,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开上白米碗!”葛老蔫表情急切的说道。
传武三步并作两步,把饭碗放在香案之上。
葛老蔫没有理会传武,眼皮一闭,在一上翻,眼睛之中大半都是白眼仁,桃木剑再次点燃一串灵符纸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