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与项杰还有二十多米的距离,估计就凭它身上的这股杀气,就能要了项杰修为不高的这条小命。
项杰辨认其铠甲的朝代似乎很是眼熟,项杰的举动并不为奇,毕竟一个学习历史专业的,对于历史朝代的认知与理解是异于常人的。
微微皱眉,项杰在脑海中飞速的寻找着,想要的没有找到,但是他却知道了眼前这个怪物,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飞僵”项杰心中暗道,就光是这个名字吓的项杰脑门儿满是冷汗。
“你的气息,属于我!”飞僵沙哑生涩的说道。
“我...我的气息?还属于你?”项杰被着没头没尾的话正蒙了。
“帮我解除封印,送你一场造化!”
项杰没想到,就这么一会的功夫,飞僵说起话来不是那么磕磕绊绊了,一时没注意飞僵的话!。
“啊!”
飞僵狂躁吼叫起来,对待项杰的无视很是不满。
估计要不是飞僵灵智不全的话,项杰的下场肯定是非死即死。
飞僵这一吼,看似如人一般的在发泄情绪,实则不然,就算是一位道韵深厚的山居布道,面对这一吼也要动用全身道韵来抵御,何况项杰现在就连一个酒祭布道都算不上最多称之为半个酒祭布道,那都是高抬了。
吼声似五雷轰顶,在项杰的脑中炸开,再一次肝肠蠕动,血气上涌,哇的一大口鲜血喷出。
由此可见,此飞僵先前也是手下留情,要不然就凭项杰的这点道韵,气场交锋时,就的跟韩玲毅一个德行,晕厥不省人事。
飞僵虽灵智不全,但见到项杰如此,竟也轻叹出声:
“哎!”
这一声轻叹,声音虽然不大,却听在项杰耳中,扶着憋闷的胸口,擦去嘴角的血迹,思量着这一声叹息给自己带来的讯息。
对于项杰一个在大学修习四年历史文学的人来说,仅仅这一个字,就能理解出很多层的意思。
就字面上的意思来说,语气词,表示叹息、叹气、无可奈何之意。
可是这从一个僵尸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变了一个味道,意味也就不同了。
项杰绞尽脑汁也就想出两点,一是眼前的飞僵真的与自己有什么关系,二是这个飞僵似乎是在叹息自己。
“你…你为什么会变镇压在这里?”项杰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已经死去了的人,还会受到镇压,故有此问。
“鸿门…仁慈…霸业…失矣!”
飞僵只言片语,竟然让项杰本能的想起一段历史的桥段。
历史上最有名的的鸿门宴,众人皆知,楚霸王鸿门宴请沛公,有意杀之,不了沛公借着上茅厕的空档溜走,楚霸王仁慈,放他一节,末了一代霸王被逼自刎于乌江。
不过据项杰的了解,楚霸王应该有一个霸王墓,地点应该是远在千里之外的山东啊!难不成这段历史还能另有隐情?
“啊!那不成这个飞僵是楚霸王!”
这个猜测让项杰惊叫出声,怪不得自己在他面前犹如蝼蚁,要知道这位可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神一般的人物。
放下是不是另有隐情不说,楚霸王为什么会被困这里,而且利用的还是最凶的手法,阴阳八卦九宫飞星图,也许这位英豪之所以会化成飞僵,跟这个阵法也脱不了干系。
项杰又一想,就这个空间,自己又没有三头六臂,根本就是笼中困兽,插翅也难飞。
也许只有解开这阴阳八卦九宫飞星图,释放出这位霸王,自己才有可能逃出生天,呼吸道人世间的美味空气。
可是自己对这个阴阳八卦还算了解,但是对着九宫飞星图却是,只知其名,不明所以,还真是棘手。
就在此时项杰终于明白了,这位霸王为什么会发出叹息之声,竟然是为了自己而叹息,想当然这位历史英豪看出了自己的这点本事。
“嘿!我就不信了,竟然被一个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看笑话!”项杰心有不甘的说道,捶胸顿足了好半天。
“退!”
霸王飞僵生涩的声音响起。
项杰看着霸王飞僵抬起的手臂指着一个方向,明白其意思,拖着韩玲毅软塌塌的身子走了过去。
但只见,霸气侧漏,杀气升腾,一时间仿佛霸王飞僵截然换做了另外一个人,凶神恶煞,犹如邪魔出世,气势磅礴,震慑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