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是其次了......脱离了老管家追杀范围的魔法师慢悠悠的走着,手上的杯子也随着她的步伐摇来晃去。
目的是什么?
肯定不是要她的命。
资料记载,“普诺斯眼泪”是一种相当温和、无副作用的药剂——暗系风格浓重纯是因为选材问题,这一点卡特里娜可以说,自己现在亲身体验过了。
水元素专长的魔法师对于液体中的危险有一定的豁免,这也是为什么酒已经进了嘴卡特里娜还能够清醒的活蹦乱跳。
以坦普尔医生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下药手法,下在哪里不好非要下在饮料里,下什么毒药不行非得下无副作用致幻剂。
况且,看这位仁兄冒着至多暴露身份至少交罚款的风险给乔治·哈林顿做了一场保证他后半生健康的手术,看上去他的魔法道德课水平还是接近伊文斯公学的要求的。
所以他的目的是什么?让她当众一头栽倒大失颜面?
这不仅不科学也不玄学啊!
魔法师琢磨着这个问题,穿过拱门和走廊,推开装饰华丽的木门,独自走进了森兰德庄园主屋后的花园。
她因为乱开脑洞而纠结混乱的思绪为之一振。
一枚孤月悬于深沉的夜幕上,正仁慈的播撒着纯洁又冷清的光辉。几枚明亮舒朗的星子在远离月光的角落执着而落寞的闪烁着,别具幽情。温柔的晚风缓缓而来,拂动柔嫩的花瓣和枝条,一切都因为溪流泉涧赠予的水汽变得湿润清凉。
盛开的月季依旧芬芳,幽微的虫鸣被流水的私语隐去。白桦英挺而修长,蓝莓缀满饱满果实的枝条沉甸甸的下垂,远处夜风徐徐柳影婆娑。一切都诗意的过分,比酒液更加令人迷醉。
卡特里娜浅蓝色的袍子被月光照的发白,在枝条的曼舞之间,飘忽不定。
她有些想起了前段时间,她在韦伯家的花园里,引导艾米莉进入魔法世界的情形。
“不太对......”卡特里娜摇了摇头,还是没能抓住心头那种缥缈无形却又挥之不去的奇妙感受。
她现在看着这片美丽的月下仙源,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高歌一曲《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嗯,哪位有过类似经验的老前辈来告诉她,在需要诗兴大发的时候抽到的手牌是自己的沙雕属性该怎么办?
现在有点痛恨自己的穿越属性了怎么办?
要是能抓住的话,她说不定明年就能去考二星。虽然这很玄学,但是魔法嘛,就是这么不讲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