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伤成这样了,能不疼吗?”孔河思用和不确定的语气问道。
柳玉龙知道孔河思比较单纯,说:“我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好了以后便不知道疼痛了!”
奎老大知道柳玉龙是在强撑,恶狠狠地说:“小丫头,别听他的。我若是再加一点力,保证他骨头都要被挤碎,肠肝肚肺都会被挤出来。”
“啊……千万别……”孔河思被吓得花容失色。
“住手!”段堡龙说:“现在就算你们杀了柳师弟也于事无补,玄武会与六符门若是两败俱伤谁也不愿意看到。不如找一条折中的路,让你们回去能够有交代,我们玄武会也不感到被羞辱。”
奎老大说:“有什么方法,说出来听一听?”
段堡龙说:“我玄武会也算是是江南名门,先祖有训弟子万万不可随意婚嫁。我责任在身,不可开这个先河,你家少城主若是有什么想法,他本人亲自来,我可以与他当面对质,或许他知道我们的苦衷后便不会再为难。”
奎老大摇头说:“你们还是不明白,这种事,少主夫人岂能同意?少城主岂能来?”
段堡龙说:“既然如此你们高手如云,可以找两个人来与我进行一场公平的决斗、至死方休。你们若败北,放下他,你们离去。若是你们获胜,我既然以死,也就管不了了!”
奎老大说:“老朽领教过段掌门的高招,自叹不如,本无脸再来。不过此事并非你我之间的私人恩怨……”指着柳玉龙说:“你们用这么一个东西冒充,若非及时察觉,将他带了回去岂不是成为天大的笑话?你们如此不仗义,也休怪老朽无情。”
说到这里奎老大手一挥,一道刀光飞过,砍下柳玉龙左手手臂。
柳玉龙虽然能强忍,但这断臂之痛,来得太突然,他还是呻吟了一下。
这下可吓坏了孔河思,她连忙叫道:“住手!别再伤他了,否则……否则……”她想说用自己去和柳玉龙做交换,知道段堡龙和罗河君都不同意,也不敢再提出来,憋了半天说:“否则……否则我便死在你面前,让你无法带走!”说罢召唤出一颗冰锥对着自己的心脏。
奎老大吸了一口气,猜测道:“他替你被我们带走,现在你为了救他以死相逼,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莫非……是小两口?”
“不是……”孔河思脸一红,摇头说道。
“那你们这要死要活的是干什么?”奎老大厉声问道。
孔河思说:“我们……我……总之我不能看见同门师兄弟为我受罪!”
奎老大一拍大腿说到:“这就对了嘛!让别人替自己本就不该。你现在就过来换他。否则老朽数三下,第一下我就砍掉他另一只手,第二下砍双腿,第三下砍头。”
“别数!”孔河思立刻对段堡龙和罗河君哀求道:“掌门师兄、罗师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让我去替下柳师兄吧!”
不能见死不救,段堡龙小声对罗河君说:“看样子他们不敢伤害孔师妹,先让师妹换回柳师弟,然后我们在全力夺回如何?”
罗河君说:“我也有此意,只是觉得被他们这样欺负,太过于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