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堡龙、雷婉娇见这些书本制造精美、纸张十分薄、拿着轻便,质量远超过大陈或者大周,不禁赞叹这封印之地中制作工艺发达。
打开看了几行,就被书中的内容吸引了过去,看完一本接着一本,茶不思饭不想,越看越精神,一看就是一个多时辰。
下人送来的茶点他们一点都没碰过,李促觉得奇怪悄悄问段义宗他们看得是什么。
段义宗微微一笑说:“他们看的是一些历史和孙思邈留下来的《千金要方》。”
“他们对历史和医术这么感兴趣?”李促问道。
段义宗又是神秘一笑,不回答。
不知不觉,已经夜幕降临。
段义宗请他们一同用晚餐,二人极不情愿的放下手中的书本。
段义宗并问他们看了这些书有何感想。
段堡龙说:“这是某位算命先生所写吗?推断了周国、陈国以及隋国的命运。”
段义宗说:“恐怕世间并无这样的高人,能够算出今后两三百年中会发生什么,而且十分详细。”
段堡龙说:“确实没有这样的高人,写这些书卷恐怕也要花费许多精力,不知谁会这样做。”
雷婉娇说:“字迹与文法不尽相同,哪怕同样的内容也是不同人记载,这些并非一人所为。”
段义宗说:“二位有没有想过,这些并非推测,而是事实。书卷中记载的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
段堡龙、雷婉娇对视了一眼,觉得此事确实有可疑之处。
段义宗拿起一本书,边看边说:“你说你在陈国的时候时间是太建十年。据史书记载他驾崩的时间太建十四年,也就是你认为你们所在时间的四年后,终年五十三岁。他被安葬于建康附近的显宁陵。位置传给陈叔宝,也就是陈国最后一位国君。”说罢将书递给段堡龙。
段堡龙接过后仔细观看。
“北周比陈国灭亡还快。”段义宗又拿起一本书,念道,“建德七年三月,宇文邕将年号改为宣政,同年五月,周武帝率诸军伐突厥,五道俱进。因病诏停进军。六月,疾甚,还军长安,当月病逝,年仅三十六岁。传位长子宇文赟。大象二年五月二十五日,宇文赟驾崩,时年二十二岁。”
雷婉娇说:“宇文赟不是才接过皇位吗?怎么又驾崩了?”
段义宗说:“北周就是因为皇帝死得太快,才引发了大变故。”
段堡龙说:“我们来的时候听到有黑衣人将许多门派的弟子都带走了,莫非这是因为皇帝要驾崩了周国官兵都穿了孝服?”
雷婉娇默默一想道:“我一直有个疑问,这书上说,宇文赟死后是七岁的宇文阐继位,没过两年就被随国公也就是随王普六茹坚夺取了皇位,改国号为隋。随王不就是普六茹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