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的左臂上浮现出了一条赤金色的龙纹。
那条赤金色的蛟龙虚影,盘旋在她的左臂之上。
紧接着,一条赤金色的长龙,从叶卿棠的左臂之上蹿出。
龙吟之声响彻云霄。
"嗷!"
龙啸声中,赤金色的长龙,带着无匹的气息,朝着季飞所在的位置冲去。
赤金色的长龙,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不好,快躲避!"
季飞见状,当即大喊出声,想要闪躲。
然而......
已经晚了。
龙啸声中,赤金色的长龙已经撞击在了季飞的胸膛之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轰!!!"
一圈圈恐怖的气浪,朝着四周荡漾而去。
季飞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是被一颗炮弹炸开,疼痛无比。
他低头一看,胸前竟是出现了两个碗口般的洞口,鲜血淋漓,甚至可以看到内脏与白森森的内脏。
他的胸膛被贯穿。
鲜血如泉水一般,不断的从伤口溢出。
"噗!"
季飞喷出了一口鲜血,脸色惨白。
他的胸腔内,一团赤金色的龙形气流,肆虐横行,将季飞的五脏六腑搅得粉碎。
"不......不......"
他的瞳孔渐渐涣散,口中不甘的哀嚎声戛然而止。
季飞瞪圆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直接倒了下去。
一击毙命,斩草除根!
"轰隆隆!!"
整栋楼,被赤金色的长龙撞的坍塌一片,尘土飞扬。
叶卿棠站立于废墟之中,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嘴角不由的浮现出一抹笑意。
镇魂符的效果,她还算满意。
季飞,终究还是死了。
她抬起左臂看向手上的那个镯子,眼底却浮现出一抹思索之色。
季家的镇魂符,竟然可以克制住她?
难道,是因为她是炼药师?
叶卿棠心中忽的升腾起一丝疑惑。
她在镇魂符上施加了一层防御阵法,季飞应该没有办法破解吧。
季家,季家的镇魂符。
她怎么会忽略了,季家有个炼器大师?
季飞虽是季家嫡脉,却并非炼器大师。
那么他身上的镇魂符,是从哪里得到的?
"叶卿棠,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连季飞都栽了。"
叶卿棠正在疑惑之时,季帆的身影忽然间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此刻的季帆,浑身沾染着灰黑的灰烬,脸上挂满了狼狈之色,衣服破破烂烂,像是刚经历了一场苦战。
"叶卿棠,我承认,我之前小瞧了你。"
"可你不要忘了,你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若非我及时赶来,你现在早就是一具冰凉的尸体!"
"我的镇魂符虽无法禁锢你,却可以让你陷入昏迷之中,让你无法动用精神力,你现在最需要做的便是疗伤,否则的话,等下我们打起来,受伤最多的人,只会是你!"
听闻季帆的解释,叶卿棠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容:"你的镇魂符,不过是借助了季家的炼器术,我的精神力可不弱,你真以为能够奈何我?"
"不错,你说的没错,我的镇魂符的确只是季家炼器术中最基础的炼制工艺。"
季帆看着叶卿棠,眼中满是恨意:
"叶卿棠,我知道你和季飞之间关系匪浅,我也知道季飞死在你的手中,你肯定心中很不舒服,可你又能拿我怎么办?"
"我不是季家之人,你要找的人,是我师傅,我师傅在这里,你觉得你还敢乱来?"
"哈哈哈哈哈......"听到叶卿棠的话,季帆笑了。
"叶卿棠,你可真是个傻缺。你以为我是白痴吗?季飞死在你的手中,我会不报复?
你师父又怎么样?我季帆不怕!"
叶卿棠听闻此言,眉宇之间的冷冽之色越发明显。
"既如此,你还有什么遗言,趁着我心情还不错,尽量说给我听。"叶卿棠道。
季帆的双拳攥的咯吱作响,咬牙切齿的看着叶卿棠。
"我的确是没什么遗言,不过,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季帆盯着叶卿棠,眼中满是杀机。
"嗯哼,请说。"叶卿棠挑了挑眉。
"我想问,你是从哪里学到的炼丹之法?"
季帆的问题让叶卿棠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