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叶有了多年,对曲境洲基因病毒的研究经验,这一次,对冉璐的这个新型病毒,很快就有了眉目。
她用北极2600多米深的极深地下实验室培育的解毒药引,与抗病毒古方配伍,配了一剂又一剂药方。
间中。
除了给欧拉夫人复诊,苏叶全部精力都在实验室。
转眼,过了半个月。
苏叶腿伤好多了,已经摆脱了轮椅,能站着了。
她也终于配出了一剂药,能克制她母亲血液中的新型病毒。
参与实验的白老鼠,中毒症状逐渐消失,并无产生其他不良反应。
苏叶把不悔叫来,想让她将药剂和配方,送到曲境洲。
不悔收到信息后,使用她的异能,凭空出现在苏叶的实验室。
然而,不悔却不着急送药。
“姐,我爸先你一步研究出了解毒剂,已经给妈妈解了毒。”
不悔的爸爸,就是东方戍。
苏叶‘啊’了声,毫不吝啬的竖起拇指。
“解毒的领域,还是他厉害点。”
对于辛苦了半个月,药方却派不上用场,苏叶并不在意。
只要妈妈的毒解了,就好。
“姐,跟你说个事。”
不悔神色有些凝重。
苏叶也跟着沉了眉心,“什么事?你说。”
“苏叔叔差点杀了苏临风。”
不悔语不惊人死不休。
她口中的苏叔叔,就是苏式。
苏临风就是跟苏叶有血缘关系,同父异母的哥哥。
“怎么回事?”
苏叶没想到,名义上的渣爹,这么疯。
那天他说的话,仿佛还在耳边。
『是不是只有我跟苏家脱离关系、或者弄死苏临风,你们母女俩才会原谅我?』
不悔娓娓道来,“妈咪接到苏叔叔的电话,苏叔叔像在交代遗言一样,妈咪感觉不对劲,就让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我用了异能,凭空出现的时候,亲眼看着苏叔叔将一大瓶金属铊,分别放入熏香和红酒中。”
“我趁苏叔叔不注意,将有毒的东西全都替换了。”
“苏叔叔跟苏临风母子吃完饭后,告诉他们,酒里有金属铊,就连空气中都是金属铊。”
“苏临风震惊色变,质问他为什么。”
“苏叔叔说,只有他讨厌的女人母子都死了,他心爱的女人才会原谅他。”
“苏临风的母亲黄月兰当场笑疯了,她笑苏临风痴人说梦,说苏叔叔杀了他跟他心爱女人的儿子,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原谅。”
不悔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苏叶惊愕地问,“苏临风不是黄月兰的儿子?”
不悔摇头,“黄月兰说,苏临风是苏叔叔跟妈妈的孩子。”
苏叶不敢置信,怎么会有如此荒唐的事。
黄月兰要有多疯癫,才能做出来这种事。
“这又是怎么回事?”
苏叶实在没办法联想,脑补其中的逻辑。
不悔摇了摇头。
“黄月兰死守着秘密,不肯细说。”
说到这里,不悔顿了一下。
似乎,是要给苏叶一些缓冲的时间。
真的难以置信。
苏临风从血缘DNA上,跟她们姐妹俩是同一个生母。
“黄月兰以为必死无疑,才将苏临风的身世给说出来。”
“苏叔叔是真的对黄月兰起了杀心,他手中的餐刀直逼黄月兰的心脏。”
“苏临风被黄月兰拉过去挡了刀,餐刀最后戳进了苏临风的腹部。”
“当时,场面混乱,我始终都在暗处,没有现身。”
“我将所有事告诉妈妈的时候,她沉默了很久,才说她想一个人静静。”
“没想到,妈妈悄然离开了曲境洲,不知所踪。”
“很快,苏叔叔找上门,得知妈妈离开了,他也离开了,可能去找妈妈了。”
“苏家知道这一切的同时,也知道苏叔叔早就跟黄月兰离婚了,就将黄月兰赶出了苏家。”
听完这些纠葛,苏叶不由地唏嘘。
江河日下,人心不古。
就在这时,苏叶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