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皆是一愣,“什么不见了?”
阿泽瞬间如没电的玩具垂头丧气,盯着地面。
“茸茸的温柔可爱不见了?她发脾气吓着你了?”阮庆宁试探着问一句。
阿泽突然抬头看她,点点头。
“天哪!阿泽~”谢婧祎马上哭起来抱住他,“是我不好!是我太自以为是!以为你都是胡言乱语,是妈妈听不懂你的话。总是误会你!”
容议长擦掉眼泪,“让他跟着林鹿鸿去吧。婧祎你也该放手了,咱们早该把他当正常孩子对待了。”
容茸马上跑过来,拉住阿泽的手“我是被林鹿鸿气得才发脾气。我平常可不是这样,你长大娶姐姐好不好?”
“不好。”阿泽突然能正常回答问题,所有人都一愣,容茸委屈的撅嘴要哭。
“那个…茸茸,肯定是巧合。你可别伤心。”谢婧祎赶紧打圆场。
阿泽突然抬头认真看着容议长,“你不好。”
容议长心里咯噔一下,他瞬间明白这是说他也不能娶容茸的意思。
“阿泽,那是爸爸,不能说爸爸不好。”谢婧祎紧张又训斥阿泽。
“阿泽,我明白你的意思。”
阿泽又笑起来点头,又低头回沙发上坐着,容茸马上跟过去。
阮庆宁也明白那句话的意思,小声说“议长,过去是我做错了。那你能做到不娶茸茸吗?”
“能。”容议长看着客厅里的阿泽肯定的回答。
饭后杨成牵着容茸在附近散步,看着她闷闷不乐问道“怎么不开心?”
“我好没用。”
杨成抬头笑起来不回答。
“杨成,小叔告诉你柚柚的下落吗?我还以为他会送来这。”
“早就托容泽转达了。我不准备告诉任何人。我家太不堪了,柚柚应该有更好的去处,不应该当第二个杨柠。”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杨成松开她手,直接搂着她继续走着。
屋里郭辰帮着容议长收拾餐具,阮庆宁陪着谢婧祎闲聊。
“郭公子真是不错。温柔体贴能干。家世也好。”谢婧祎看着厨房里说道。
阮庆宁抬头看一眼补充道“对茸茸也好。杨成总说茸茸让郭公子给惯得更无法无天了。”
“是吗?杨成从前对她挺凶的,一副小爹做派。失忆了,我看反而…”谢婧祎突然感觉说错话,赶紧笑俩下掩饰尴尬。
“你看容议长对她那种克制的爱,什么感觉?”阮庆宁冷静问道。
谢婧祎一怔,又故作轻松“感觉很痛快。大仇得报。”
阮庆宁不可以思议的看着她。
谢婧祎噗的一下笑出来,“我不敢说的不敢干的,茸茸全替我干了。偏容翰还拿她没办法。”
阮庆宁也笑起来“有时候看她虐杨成,我心里也挺痛快的。不过!她虐郭辰更狠。”
“没感情吧?郭辰比不过容翰成熟稳重,又没有杨成的年轻帅气。你别说,我看杨成笑的样子,我都想脸红。”谢婧祎羞涩说着。
阮庆宁低头落泪:“杨成…谢老师,你感觉他爱谁?”
谢婧祎一愣,又抬手放阮庆宁肩膀上“别计较那么多了。越计较越待不下去,真离开了,又怎么样呢?日日夜夜想着他,过的行尸走肉一般,还不如忍着在他身边。”
阮庆宁瞬间泪如雨下,“我一次次想放弃。他又突然失忆给我了机会。他也真心实意爱我了,跟我结婚,还想跟我有孩子。偏偏!偏偏就看一眼,只一眼又爱上茸茸。”
“机会是容茸给的。杨成失忆茸茸就联系罗教授要送来m国治疗,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不来了,罗教授还专门跑来问我是不是哪里没做到位。”
阮庆宁瞬间呆住,谢婧祎给她擦擦泪“不过他们是表亲。林容两家不会同意他们在一起的。再退一步讲,容翰现在是克制自己,等他得到权利,他保不齐拿什么威胁容茸"跟他在一起。”
阮庆宁低头冷静下来,又拉住谢婧祎手说“容议长坏的很!我不会让茸茸受胁迫跟他!我一定找机会杀了他!”
“不行!”谢婧祎紧张的拉住她。
声音太大,俩人又紧张看向厨房确定没听见,又一起跑上楼。
容议长回头看看又继续忙碌。